我妈那里来的”。
还有昨晚在亮马河边上,他说“不管走了多久,回来就该有接着”。
她摇了摇,把这些画面收进抽屉里,站起来穿大衣。
今晚她要早点回去。
下周飞印尼,再下周飞新加坡,手还有一个新来的分析员要带,还有凌风能源的框架协议要盯,还有无数份尽调报告要看。
她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花在想念一个上。
但她知道他会在。
在那个她随时可以去的家里,在她工位的暖气片修好之前,在她下一班航班落地的欢迎消息里。
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