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紧不慢地把埋在她肥
黑桩往外抽了半截,
上遍布的狰狞
棱刮过内壁
时发出一声极其
靡的噗叽闷响,紧接着又猛地往里一送顶到最
处,
得娘亲浑身一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嘴里嗯啊!
漏出一声尖媚骚叫。
山本叼着她一根亮晶晶的熟
脚趾在嘴里嚼着玩,坏笑道:
嘿嘿嘿……关心老夫身子骨?
嗯?
老夫可是扶桑流体术五段的修行者,这把老骨
硬朗着呐,别说
娘子一宿,便是
个三天三夜也照样腰不酸腿不软,娘子莫不是……
说到这里,老东西故意停顿了一下,居高临下盯着娘亲的俏脸,一字一顿道:
莫不是……娘子这
百年没张过嘴的\''''肥蚌\''''……自个儿馋了?
呀——!!???
娘亲白玉脖颈唰地红到了发根,连那双小巧
致的耳朵尖儿都红得快要往外淌血!
更要命的是不知是被这句荤话刺激到了哪根敏感的神经,还是她那
被说中了心事的肥蚌自个儿不争气,肥
蚌
竟咕叽咕叽地绞着那根粗物拼命吮吸了好几下,同时一
滚烫黏稠的蜜
噗嗤一声从
缝隙里挤了出来,淌过老东西鼓鼓囊囊的卵袋,立刻爽的里面的
虫一个劲地叫嚣要出来!
咕叽……噗嗤……滴答……???
活像一只馋了三百年的蚌终于吃到了鲜
,嘴
急得都合不上了,涎水流了一地!
我的老天爷。
我看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滚出来了,我娘亲那
肥蚌居然会自己……自己流
水!?还流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
老夫就知道!!
娘子嘴上说着替老夫歇歇,这下
的嘴可比上
的嘴诚实多了!
肥蚌怕是饿了三百年,好容易逮着一根大
,恨不得连皮带骨
一起吞进去嚼碎了咽了罢!?
别、别说了!!呜呜呜……???
娘亲双手捂脸,可那十根手指根本遮不住烧得快要冒烟的整张脸,指缝里漏出来的红霞简直能点着灯笼!
修长白腻的
腿下意识地想要拢住那个不争气、还在往外流水的小嘴,却被山本肩膀往前一顶,两腿顿时叉得更大了!
活像一只翻了个底朝天的大白蚌,壳被掰开了硬是合不上,
肥厚的蚌
全露在外
,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水!
山本笑够了,这才拉下娘亲捂着脸的纤手,捏着她的下
轻轻左右转了转,看着她那张美到不像话、羞到不像话的脸,眸中
光与柔
居然各占一半,嘿嘿一声道:
好好好,老夫也不逗娘子了,便依娘子所言,换娘子来伺候老夫便是。不过……
老东西那根大黑舌
在嘴唇上慢悠悠舔了一圈,故意大声道,“娘子想换个什么姿势来?嗯?说与老夫听听。
那个……就是?……嗯?……那种……呃?……妾身想……想用那个……呃……?
娘这说了等于没说,急得脸上的红霞一层盖一层叠了足有七八层,白皙肌肤都快要被羞意烧炸了!
我在暗处看得又心疼又想笑,因为我太了解我娘了。
要知道我这位娘亲,虽然活了三百多年,可这三百多年里有两百多年是在道观里打坐修炼,余下几十年要么在斩妖除魔、要么在闭关悟道,嫁与我那早死爹之后不到一年便守了寡,短暂的夫妻生活里,我爹据说也是个正经到了骨子里的木
,行房之事都是屈指可数,别说什么花样姿势了,怕是连嘴都没亲过几回!
娘亲这辈子在房事上的全部认知,大概也就仅限于男上
下这四字罢了。
你让她说什么姿势?
山本这老色棍在床上混迹了大半辈子,阅
何止千百,什么样的
他没见过?
娘亲这幅支支吾吾、满脸通红、想说说不出
的窘态,落在他这种老手眼里,那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但不急,反而越发来了兴致,毕竟逗弄一个不谙世事的熟
雏儿,可比直接
还有意思!
嘿嘿嘿……娘子说不出来?没关系,老夫一个一个报名儿,娘子想要哪个,便点点这好看的小脑袋就是了~
说罢,山本盘腿坐正了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清了清嗓子,竟像私塾先生开堂授课一般正儿八经,当然,如果不去看他那
在娘亲肥
里
奋得直哆嗦的大黑
的话:
一个\''''老汉推车\'''',就是娘子趴在床沿上撅着这香
的大
,老夫在后
拽着娘子双臂,推独
车似的往前拱~
娘亲脑子里大约是勉强拼凑出了那个画面,唰地一下白里透红的脸又烫了一个度,贝齿咬着下唇,脑袋拨
鼓一样飞快地摇了摇。
山本一点也不失望,那这\''''猴子挂树\''''!哦,呵呵呵,就是娘子这高
大马站直了身材,挂着老夫这东瀛小猴~~~”
娘亲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