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幕里的赵凯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镜
立刻拉近，对准了我母亲那被眼罩覆盖的脸。
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
红。
有感觉了……她有感觉了！视频里传出黄毛兴奋的叫喊。
阿伟似乎受到了鼓励，他的手指动作变得更快、更有力。他甚至探
了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
道里搅动、抠挖。
这下，我母亲的反应更大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部也下意识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迎合阿伟手指的探索。
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也变得连贯起来，虽然依旧压抑，但那声音里的
欲味道，已经浓得无法掩盖。
啊……嗯……别……别那样……
她开始说胡话，
碎的词语不成句子，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在乞求。
阿伟在这时，终于将自己那早已硬挺的
，对准了那处泥泞的
，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这一次，我母亲发出的是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这尖叫里，痛苦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织在一起。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前几天的认知。
在阿伟的抽
下，我母亲的身体不再是僵硬的木偶。
她开始主动地、虽然笨拙地扭动腰肢，她的双腿甚至缠上了阿伟的腰。
她的嘴里，那些压抑的呻吟变成了连绵不绝的、下流的
叫。
她像是换了一个
。
或者说，她身体里那个被压抑了四十多年的、属于母猪的灵魂，在连续一周的、不间断的、高强度的凌辱之下，终于被彻底唤醒，并且反客为主，吞噬了那个属于教导主任林霜月的格。
视频的最后，是她在阿伟内
的瞬间，全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一个丑陋而真实的高。
屏幕暗了下去。
我关掉视频，房间里重新陷一片黑暗。
手机的震动把我拉回现实。是赵凯发来的新消息。
曦哥，看到了吗？
我早就说过，没有
是
不骚的，尤其是林主任这种闷骚的。
今天阿伟把她
到高了，里的水流得跟小溪似的。
她叫得那叫一个，全仓库都听见了。
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一张图片。
是视频的截图，定格在我母亲高时，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
那张脸，和我记忆里那个永远严厉、冷静的母亲，判若两。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出了一行字。
明天，换新花样。
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被从里面锁死。
周五，傍晚的体育器材仓库，迎来了一周中最黑暗的仪式。
与前几天不同，今天这里多了一件新的道具——一块漆黑的、形的木板，上面有几个皮质的束缚带，看起来像是某种拘束工具。
我母亲被赵凯粗
地按在那块冰冷的木板上，它被称为反省板。
她的双手被分开高举过，牢牢固定在木板顶端；双脚也被大分开，用皮带锁在木板下方的两角。
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形，胸部和下体完全挺出，毫无遮掩。
她依然穿着那套职业装，但衬衫的扣子早已被解开，裙子也被撩到了腰间，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露出最私密的区域。
林主任，今天的玩法，包你满意。赵凯的声音在我母亲的耳边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僵直。在戴上眼罩之前，她看到了赵凯手里那个银色的、带着尖锐倒钩的东西。
那是牛鼻环。
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鼻尖的皮肤，让她浑身一抖。
赵凯捏住她的鼻中隔，毫不留地将那冰冷的鼻勾穿了过去。
剧烈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刚戴上的眼罩。
鼻勾的另一端系着一根细细的铁链，赵凯将铁链的末端，固定在了她顶上方的木板上。
这样一来，只要她稍稍摇，鼻子就会被铁链死死地拉扯住，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是彻底剥夺反抗，将变为牲畜的终极羞辱。
做完这一切，赵凯退后几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布置。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仓库门喊道：都进来吧！
铁门的锁被打开，三个探探脑的男生走了进来。
他们是我校大名鼎鼎的三个刺——因为打架被处分的体育生张强，考试作弊被抓包的学霸李文，还有在全校大会上顶撞我母亲的文艺委员王浩。
他们都是我母亲办公室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