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扬起了皮带。
在重新开始的抽打中，另外几个学生也没闲着。
有
走到妈妈的正面，伸手抓住了她那两只悬挂在空中、随着鞭打而疯狂晃动的
房。
他没有揉搓，而是直接用
掌拍打—— “啪！”
掌心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右边房的侧面，整团软
被拍得向左边弹去，撞上了另一只房，然后又弹了回来。
“
，弹
真好。”
“啪！”
左边也挨了一掌。
两团房像两个色的沙包，在男生的掌掴下左右摇摆、互相碰撞。
在这种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更加肿胀，颜色
得发紫。
“林主任，你的大
子是不是很久没挨打了？看看，都硬成这样了。”
“不……别打那里……”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鼻音。
“别打？”另一个凑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用力往外拧了一圈，“那我拧行不行？”
“啊啊啊——！”
尖叫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
。
赵凯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对准了这幅画面——妈妈趴在栏杆上，
被皮带抽得通红，房被扇得左右
晃，被拧得变形。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大张着发出凄厉的叫声，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弟兄们，”赵凯举着手机，声音里带着满足，“让林主任好好记住——新学期，新气象。以后每天放学，都是调教时间。”
“转过来。”
赵凯的声音不大，但楼梯间里所有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抽皮带的停了，扇子的也停了。
妈妈趴在栏杆上喘着气，两瓣上
错着十几道浅不一的红色鞭痕，有几道已经肿起来了，摸上去大概会有明显的棱子。
她的房垂在身前，上面布满了掌印和指痕，被拧得歪向一边，颜色得发黑。
“我说转过来。仰着。”赵凯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后背靠在了冰冷的铁栏杆上。
她的衬衫完全敞开，内衣挂在脖子上像一条黑色的项链，包
裙还是卷在腰间那一圈。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整个像一件被拆了包装的商品，从胸
到大腿根全部
露在外。
“腿分开。”
她分开了。丝袜裆部那道被割开的子，把她的
和菊全部框在了中间，像一个粗糙的画框。
“手。”赵凯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用你自己的手，把你的骚
掰开。让大家看看里面什么样。”
妈妈的手指在发抖。她闭上眼睛，两只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下体，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了两片大
唇上，然后往两侧拉开。
那两片肥厚的、被得通红的瓣在她自己的手指下分开了，露出了里面更层的构造。
小唇完全外翻着，颜色是一种不健康的暗紫红，上面沾满了
和她自己分泌的体。
再往里，微微张着，能看到浅
色的内壁褶，还有几白色的正从处缓缓往外渗。
“再开一点。”赵凯说，“让我看到你的蒂。”
妈妈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些，把蒂包皮也拉开了。
那颗充血的粒完全露在空气中，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表面湿漉漉的，在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就这样，别松手。”
赵凯站起来，从刚才那个男生手里接过皮带。他把皮带对折，在手心里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主任，你自己数。五下。数错了加倍。”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求饶。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赵凯扬起了手。
“啪！”皮带的前端准地落在了妈妈掰开的正中央，直接抽在了那颗露的蒂和两片外翻的小唇上。
“啊啊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两个学生一左一右按住了膝盖。
她掰着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差点松开，又硬生生地撑住了。
“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她的在被抽打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从处涌出了一小透明的体。
那颗蒂被皮带正面击中后肿得更大了，颜色从暗红变成了近乎发紫。
“水都打出来了。”赵凯低看了一眼，“林主任的骚还真是欠抽啊。”
“啪！”第二下。这次赵凯的角度稍微偏了一点，皮带的边缘扫过了下方，抽在了那片和菊之间的
上。
“二！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