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痛……要疯了……
“具体点。”
“脚趾缝……被毛笔……嗯哈……挠着……同时膝盖……像被
掰……往反方向掰……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张静把毛笔换到了另一只脚。
同样的路线,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到脚趾缝。
妈妈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两根假阳具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位置。
“你现在的
,是什么状态?”张静一边挠一边问。
“在……嗯哈……不停收缩……因为痒……和痛……假
被……吸得很紧……
……在抽搐……”
“
眼呢?”
“也在……一缩一缩的……烫伤的地方……被假
磨着……又痛又……嗯……”
张静把毛笔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到平
旁边,看了看那摞砖。
“三块够了。不加了。”
她转
看向妈妈。
三块砖的重量维持着膝盖的极限痛苦,不会脱臼,但每一秒都像在被慢慢撕裂。
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就这么待着。”张静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笔,“我挠累了再说。”
笔尖再次落在了脚心上。
啊哈……不……又来了……
“说。”
“毛笔……又开始了……嗯哈哈……脚心好痒……膝盖好痛……下面……假
……被我的
……吸着……三种感觉……同时……我快……受不了了……”
张静换了个花样,用笔尖在脚心写字。一笔一划,很慢。
“猜猜我写的什么?”
“不……不知道……嗯哈……太痒了……猜不出来……”
“‘
’。”张静说,“‘便’。‘器’。三个字。”
笔尖在“器”的最后一笔收尾时,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正中间点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
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
透明的
体从假阳具和
的缝隙间挤了出来,滴在凳面上。
“看。”张静指着那滩水渍,对平
说,“被挠脚心挠到出水了。”
张静朝身后的混混们招了招手,银链子和纹身男从仓库角落抬来一台锈迹斑斑的老式手摇发电机,铁壳上的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摇把是黑色的胶皮,磨得发亮。
“把那两根换掉。”张静指了指妈妈体内的假阳具。
平
走过去,一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手握住
露出的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噗——
妈妈的腰弓了一下,
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缩了几次。紧接着菊
里那根也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小
混合着润滑
的黏腻声响。
银链子从发电机旁边的布袋里掏出两根新的东西。
形状和之前的差不多,但表面不是
色硅胶,而是银灰色的金属,冰冷的光泽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柱身上有浅浅的螺纹,末端各焊着一个铜质接线柱。
“说。”张静提醒。
“他们……拿出了两根……金属的……假
……”妈妈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上面有……接线的地方……要接到……发电机上……”
“然后呢?会发生什么?”
“电……电流会……顺着金属
……直接……通到我的……
道里面……和……
眼里面……”
“具体点。不是‘里面’,是哪里?”
妈妈咽了一
唾沫。“
道……内壁……子宫
……直肠……肠壁……最
处的……黏膜……”
“很好。”张静接过那两根金属
,在手里掂了掂,冰凉沉重。她走到妈妈面前,把其中一根抵在了
。
“不要……张静……求你……”妈妈的双腿因为皮带的束缚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身体。
嗯……
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太多,刚进
的瞬间,
因为冷刺激而猛烈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冰凉的柱身。
螺纹在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密集的、细碎的摩擦感。
“说。”
“金属
……
进了我的骚
……好冷……
在……缩紧……螺纹……刮着里面的
……”
张静把第二根对准了菊
。那里刚被打火机灼烧过,褶皱上还有浅浅的红印。金属
部碰到烫伤处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啊……冷……烫伤的地方……碰到金属……又冷又痛……”
张静不管她,稳稳地把第二根推了进去。金属
没
菊
处,末端的铜接线柱露在外面,在
缝间闪着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