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被听见。
她在我房间门
站了一会儿。
“晨曦。”
“嗯?”
“你……”她的声音很低,我得侧着耳朵才听得清,“你刚才说涨得难受,是……经常吗?”
“也不是经常。”我放下笔转过身,“就是有时候。”
妈妈站在门
,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下摆。她的目光落在我肩膀附近,不看我的脸,也不看别处。
“你……有没有想过……”她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就是……如果你自己处理不方便的话……”
她没说完。
“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
,转身要走。
“妈。”
她停住了,背对着我。
“你想说什么?”
走廊里的灯打在她背上,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看见肩胛的起伏。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手指一直在揪衣摆,布料都皱了。
“妈只是想……”她转过身来,但眼睛看着地板,“你还小,妈不想你因为这种事分心,影响学习。”
“嗯。”
“如果你……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可以……帮你。”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
好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衣摆攥得死紧。
“就是……用手。”她补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是帮你……缓解一下。不是别的意思。”
她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妈没说过。”
“我……好。”我低下
,耳朵发烫,声音闷闷的,“那……麻烦妈了。”
妈妈走进来,把门带上了。她在我旁边蹲下来,眼睛还是不看我的脸,盯着我的膝盖。
“你……把裤子……”
我配合着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妈妈的手伸过来,指尖碰到的时候是凉的。
“妈手有点冷,你忍一下。”
“嗯。”
她握住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这样……可以吗?”
“嗯……”
她开始动。节奏很慢,手指包裹着上下滑动,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指甲修得很短,
净净的。
“力度……够吗?”
“再……再紧一点。”
她收紧了手指。
整个过程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偶尔问我“这样行不行”,“快了吗”
她的呼吸很浅,脸偏向一边,看着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
没多久我就
了。

溅在她的手指和手背上,白色的,温热的。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抽走,等我的身体不再抽动了才慢慢松开。
她站起来,从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把我擦
净,然后才擦自己的手。
“好了。”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里,终于看了我一眼,“以后……如果难受了,跟妈说。”
“嗯。”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要走。
“妈。”
“嗯?”
“能不能……”我咬了一下嘴唇,“能不能用嘴?”
她的脚步停住了。
整个
定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一下子绷直了。
“不行。”
声音很快,很硬,和刚才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
“妈——”
“晨曦。”她转过身,脸上的表
收得很紧,“妈帮你用手,是因为你难受。但别的……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无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的领
,把锁骨以下的部分遮得更严实,“妈是你妈。有些事
不能做。”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很快,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她说“有些事
不能做”的时候,手在拉领
。
不是因为伦理。
如果是伦理,她刚才就不会帮我用手。
一个真正在意伦理底线的母亲,不会蹲在儿子腿间握着他的
上下撸动,不会在他
之后先帮他擦
净再擦自己,不会说“以后难受了跟妈说”。
她的底线早就不在“母子之间不能有
接触”这条线上了。那条线在今天下午她躺在酒店床上喊阿磊“儿子”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她怕的是别的东西。
用嘴,意味着她要低下
。低下
,领
就会松开。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