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妈妈的声音闷在桌面上。
“打你
子怎么了,又不是没打过。”光
左右开弓,两边各来了一下。
啪!啪!
“谁有尺子?”后面有
喊。
“我书包里有。”
一把三十厘米的钢尺递了过来。光
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用尺面拍了一下妈妈的右
。
啪嗒。
“这个声儿好听。”
“换侧面试试。”
钢尺的窄边抽在
房侧面,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啊——”妈妈的手撑住桌沿,“用那个太疼了……”
“疼才有效果。”光
又抽了一下,这次对准了
的位置。钢尺边缘正好磕在
环上,金属碰金属发出一声脆响。
“不要碰那里——”
“哟,这环碰着更疼是吧。”光
用尺子挑起
环,往外拉了一下,“那我专门打这儿。”
啪嗒!
“啊……求你了,别打环那里……”
“赵哥,她说别打了。”光
回
看了一眼靠在窗台上的赵凯。
赵凯抬起眼皮。“谁让你们停了?继续。”
“听到没,继续。”光
把钢尺递给旁边的
,“你来,我手酸了。”
接过尺子的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把尺子翻了个面,用带刻度的那一侧对准了妈妈的左
下缘。
啪嗒!
“数着。”赵凯开
了。
“……一。”
啪嗒!
“二……”
“大声点。”
啪嗒!
“三!”
“谁还有别的东西?”赵凯问。
“我有皮带。”一个穿校服外套的从腰间抽出皮带,对折了一下,在空中甩了两声。
啪——啪——
“试试。”
皮带抽在
房上的声音比尺子闷得多,但面积更大。
噗啪!
“啊——”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抱住了胸
。
“手放开。”赵凯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赵凯……求你了……今天已经够了……”
“手放开。我不说第三遍。”
她的手慢慢松开,重新撑在桌面上。两只
房垂在桌沿下方,左边已经从白变成了
红,右边有三道尺子留下的细痕。
“继续。”
皮带又落下来。
噗啪!噗啪!
“赵凯——真的不行了——肿了——”
“肿了才刚开始。”赵凯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她的
房,用手指弹了一下左边的
环,“还能打。”
“不能了……早上我儿子还……”她咬住了后半句话。
“你儿子还什么?”
“……没什么。”
“说。”
“没什么。”
赵凯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把钢尺,对准她的右
——
环正中间——平平地拍了一下。
叮——
环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说不说。”
“……早上出门前他摸了一下。”
“摸你
子?”
“嗯。”
“你让他摸了?”
“……嗯。”
赵凯笑了一声。把钢尺扔回桌上。
“那你更该打。”他转向那群学生,“给我往狠了打。打到她回家不敢让她儿子再碰为止。”
“好嘞。”
光
、瘦高个、皮带男三个
围上来。
噗啪!啪嗒!啪!
三种声音
替落下,妈妈的求饶声被淹没在里面。
“只是早上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妈妈还在狡辩。
赵凯蹲下来,手指捏住妈妈的下
往上抬。“整理衣服褶皱?林主任,你当我傻呢。”
“真的是……他帮我拉了一下领
……手蹭到的……”
“蹭到哪儿了?”
“胸
……外面。”
“隔着衣服蹭一下你至于这么紧张?”赵凯松开她的下
,站起来,“继续打。”
噗啪!
皮带抽在左
侧面,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缩。
“赵凯……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好办了。”赵凯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讨论天气,“既然你儿子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你
子打肿了他也不会知道。对吧?毕竟他又不会脱你衣服看。”
妈妈没说话。
“对吧?”
“……对。”
“那就继续打。把
也一起抽。”赵凯朝那几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