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点工地的水冲一下凳子。林主任
下面要垫砖。脏着不方便。”
瘦猴跑去车库角落,提了桶水回来,拎着哗啦冲了凳板下方。
脏水顺着水泥地的坡度往车库下水沟流。
“刀子,第三块砖。”
“诶。”
刀子拎过来第三块红砖,把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两块拼起来再加一块,两脚之间分别垫着。
砖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两条腿被强行抬得更高。膝盖被皮带勒着不能动,小腿和大腿的角度被砖顶到反折。
“咯——”
不是骨
响。是凳板被撑得吱了一下。
“啊啊啊——”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王涛说,“三块砖了。一般
撑不过五分钟。林主任你身板软,我估计能撑十分钟。”
“涛哥……”
“嗯?”
“……我说实话……我说……”
“林主任。”王涛打断她,“我跟你讲过了。我们今天不听话。你说啥都不听。”
他从
袋里摸出打火机,又点着。
“脚心。”
老六过来按住妈妈右边膝盖上方那段绳,让她小腿稳住。
刀子按左边。
王涛把火苗凑到妈妈左脚脚心下面。
距离三厘米。
“林主任脚白。”王涛说,“烤一会儿就红。”
火苗稳着不动。
妈妈的脚趾蜷起来。蜷不动,因为脚跟被砖顶着,整个脚被往上抬着。
“啊——嗯啊——”
那种烤的痛比烫伤难熬。
烫伤是一下完事。烤是慢慢渗。脚心的
位被热气一点一点钻进去。
“瘦猴。”王涛没回
,“再灌一袋。”
“涛哥又灌?”瘦猴笑。
“林主任刚拉完,肠子里
净了。”王涛说,“再来一袋姜汁水,让她保持那个状态。”
我站在五米外的柱子后面看着。
妈妈的脚心被烤红,姜汁水第二袋开始往她肠子里灌,吸
器还在抽,麻绳留下的红印还在渗血,胸
针孔还在渗血,左
那四个字还在那里。
她已经说不出“自慰”两个字了。
但她也没说别的。
她为我守的那个秘密,到这一步成了她不肯开
的全部原因——她现在嗓子里出来的都是叫,没有词。
王涛的火苗慢慢往上挪了半厘米。
啊——王涛把打火机收了。
“刀子。”
“诶。”
“上。”
刀子愣了下,又笑了。
“涛哥让我先?”
“林主任
被你抽得肿,正好。”王涛走开两步,“你试试肿的进不进得去。”
刀子把麻绳扔在凳子上,开始解皮带。
“赵凯,”老六在旁边问,“林主任带套不?”
“带。”赵凯说,“我从兜里拿。”
赵凯走过去,从外套
袋摸出一片,递给刀子。
“凭什么林主任能让赵小弟
不带套,我们就要带?”老六笑。
“赵小弟说了算。”王涛说。
“懂了。”
刀子套上套,握着自己那根挪到凳子前面。
妈妈两条腿被砖顶着分开,膝盖被皮带勒住合不上,
正对着他。
“林主任,”刀子说,“我可不像赵小弟那么熟练,进去要是顶疼了你别叫得太大声。”
他扶着自己往里送。
被麻绳抽肿的
被他
顶开,里面那点淌出来的水让他进去得不算费劲,但每动一下都磨在抽出来的红印上。
“啊嗯啊——”
妈妈的腰往后弓,弓不动,被钢筋柱子撑回来。
“林主任真湿。”刀子边动边说,“挨了这么多还湿。”
“林主任本来就湿。”老六接话,“赵小弟告诉过我们了。”
刀子开始抽
。

每往里一下,老虎凳就跟着颤一下。妈妈两脚脚跟下面那三块砖被颤得移位,脚跟悬空了一瞬又落回砖上。
“啊——啊——”
肠子里第二袋姜汁水还没灌完,瘦猴举着挂袋站在凳子后面慢慢放。
每抽
一次妈妈的腹部就跟着震,姜汁水跟着晃,憋在肠道里的灼热感被搅得更难受。
“涛哥,”刀子边
边问,“林主任这
怎么这么会吸?”
“穿环穿出来的。”王涛说。
“什么穿环?”
“
蒂上挂着一个。”王涛绕到凳子前面,伸手在妈妈两腿之间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