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说话。”
“哦。”老六松开她的
子,“她要说什么?”
“昨晚的事。”
“林主任。”老六把脸凑过去,“昨晚什么事啊?”
“……我和……”
“等等。”王涛打断她。
车库里安静了几秒。
“林主任。”王涛说,“你搞错了。”
“今天我们不是来问话的。”
妈妈吊着的身体顿了顿。
“赵小弟问过了,你嘴硬。”王涛慢慢说,“我们这些
,不是来听你
代的。我们是来玩你的。”
刀子在旁边按了下手柄。
火花跳在妈妈大
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
的伤
上。
“啊啊啊…”
“你说不说昨晚的事,对我们来说没区别。”王涛说,“今天上午就是上午。林主任你陪我们玩到中午。”
她不动了。
吊在那里,悬空,开腿。荧光灯从
顶打下来。
“……赵凯……”她又喊赵凯。
“涛哥说了算。”
“……赵凯……我说实话……你让他们停……”
“林主任。”赵凯叹了
气,“涛哥不是钱的问题,他们是来玩的。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停。”
刀子又按了下手柄。
“啊…”
她的腰塌了。本来吊着的姿势是绷着的,现在整个身体往下垂,全靠手腕的绳子扯着。
她想招。但他们不收。
她为我守的秘密,没
想要。
瘦猴打开工具箱另一格。掏出来个小铁罐,拧开盖子。
是松节油。他蘸了点抹在火花塞顶端。
“涛哥,加点料?”
“嗯。”
老六这时候在妈妈背后蹲下。
我看不清他在
什么,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什么。
是
塞,黑色硅胶的,前面那截带着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里的松节油,走到妈妈背后。
“林主任,松松。”
“……不要……”
“你嘴里说什么我们不听。”
塞顶端抵在她菊
。
她的菊
皱缩着,颜色比皮肤
,被荧光灯照得能看清纹路。
老六慢慢往里推。
咕叽……
塞子最粗的那截撑开她的菊
。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弓,绑着的手腕又勒紧。
“嗯啊…啊…”
“林主任
眼比
紧。”老六笑着说,“赵小弟你们平时不
这?”
“不常
。”赵凯说。
“今儿松松。”
塞子彻底进去之后,老六拍了下她左边
上烙着的“公”字。
“啪。”
“嗯…”
“这字真不错。谁烙的?”
“她自己。”赵凯笑了下。
“自慰烙的?”
“嗯。”
王涛在旁边笑。
刀子这时候把火花塞凑近她
里面。涂了松节油的金属顶端伸进她大
唇之间,离
还有半公分。
“啪。”
火花跳在松节油上,“嘶”地一下蹿起一点小火苗,烧了不到半秒就灭了。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往后躲,但躲不开。
“啊啊啊…”
那不是闷哼了。
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
“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
“记着了。”
瘦猴真的从
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
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

里塞着塞子。胸
两个针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
“林主任,安心受。我们五个
一遍,估计得到中午。”
“……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说。
她垂着
。我听不清她的呼吸声,被车库的荧光灯电流声盖住。
刀子把火花塞举起来,跟自己手里的工具说了句什么。
我离得远,听不清,好像是“再来一下”。
按了下手柄。
“啪。”
妈妈的身体又抽搐。
王涛抬手示意。
“放下来。”
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