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被金属
的顶端拨开了一点，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
。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宫颈内部更
层的暗红色组织，湿润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唔……
“这……是宫颈内……”她的声音碎了一截，手在打哆嗦，但子没撤出来，还顶着那个被拨开的，“……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
我正在三百个学生面前用金属拨开自己的子宫给他们看。
“……受到刺激后……会少量分泌粘
……”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能看到宫颈的边缘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体，顺着金属的身往下滑。
台下一阵骚动。有
吹了哨，有在喊“她流水了！”
“不是……”林霜月的脸烧得通红，但教导主任的语气还没彻底崩掉，“……这是宫颈粘……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凯走回来，低
看了一眼大屏幕。
“讲得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再一点，让大家看看宫腔长什么样。”
林霜月的手停在那里，金属的顶端还撑在被拨开的宫颈里。
她的左手在抖，抖得那根银色的子在屏幕上不停地晃。更多
彩
她抬起往台下看了一眼。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林晨曦正低看手机。
前排几个学生开始敲椅背，有直接站起来嚷——“赵哥！子宫又不能
，演示半天还不如把她绑住让我们上去一顿呢！”
赵凯回过，没生气，嘴角还翘着。
“急什么。”他从架子旁边走到舞台正中央，面对台下三百多号，“今天请大家来不是
眼嘴的，那些你们天天，腻了吧？”
台下哄笑，有吹哨。
“今天换个味。”赵凯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出去，“林主任的子宫。”
整个礼堂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
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大的哄闹。
林霜月的身体在那两秒里没动。
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所有的肌
同时僵住。
然后她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扭动腰肢的小幅度抵抗——是全身的、从到脚的、用尽了每一块肌的发。
右手铐在顶的铁链被猛地拽紧，金属撞击声在音响里放大成连续的哐哐哐哐，整个铁架都跟着晃。
她的左手死死去抠大腿上固定
唇的胶带，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白色的划痕，同时两条腿拼命往中间并，膝盖骨磕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横杆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赵凯你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嗓子最处挤出来的尖叫，音调高到劈裂。
整个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后腰弓起来又砸下去，脊背撞击金属架子的横梁，又弓起来。
“求你了——那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我给你们做别的、做什么都行两条腿在架子两侧疯狂踢蹬，脚尖勾住了左侧的横杆试图借力把整个下半身往上缩，大腿内侧的肌绷成两根鼓起的条状，胶带被她扭动的幅度拽得快要脱落，贴住唇的那一条已经翘起了一角。扩器还卡在里面，随着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触声。”
“赵凯！我跪下来给你磕——我舔你的鞋——我什么都做——别碰那里——”
她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表
管理。
不是哭，也不是恐惧——是更原始的东西。瞳孔放大，嘴张着喘不上气，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发从盘好的低髻里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脖子和脸颊上。
左手放弃了撕胶带，转而去抓自己的大腿想把腿并起来，十根指陷进大腿里，指甲掐出了半月形的白印。
下一秒又去推扩器试图把它挤出体外，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叶片时整个抖了一下，又缩回来。
“我不是教具！我不是——我是——那里面是生孩子的地方——你们不能她的往后仰去撞架子的竖杆，后脑勺磕出沉闷的一声响。”
没有停，又撞了第二下。
赵凯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发把她的固定住，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又开始用仅能活动的左手胡
抓挠，指甲刮过赵凯的手腕留下一道红印。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尖叫变成了喃喃自语，“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赵凯松开她的发，退后一步看着她。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礼堂第七排靠过道的位置，一个穿校服的身影把水杯放在了扶手上。
赵凯朝台下按了按手，三百多号的噪音压下去一半。
“别急。”他的语气像在给小学生说话，“你们猴急猴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