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在抖。
“动了。”赵凯朝台下偏了偏
，声音不大但礼堂安静得连后排都听得到，
“她的子宫自己在动。我没
，它自己在揉我的。”
嗯……
林霜月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感觉到了——不是外面的
在夹，是里面的东西在蠕动。
从子宫最
处，一道环形的收缩波慢慢碾了过来，像一只手从前往后攥紧，先压住
前端，然后往后移，碾过中段，最后碾过冠状沟。
整个被从前到后完整地揉了一遍。
两秒后松开。
四秒后又来一波。
“两到三秒一次。”赵凯像在给台下做科普，“有节奏的。不是随机抽搐，是一波一波碾过来。”他吸了
气，“像她的子宫在嚼东西。”
台下有
开始骂脏话，有吹哨，更多在录像。
赵凯终于开始动腰了。往外抽的时候——阻力来了。
进去时毫无阻力的宫颈，在往回退的时候突然贴紧了冠状沟，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形成真空吸附般的拽力。
“出不来。”赵凯笑了一声，又使力往外拔了一下。
宫颈的软跟着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
“像粘住了。”他对台下三百说，“不是橡皮筋那种弹力，是吸盘。”
他放弃往外拔，反手又顶了进去——顺畅得像滑进水里。
然后再退，再被吸住。进的时候顺滑，出的时候拖拽。
啊……不、不要……
林霜月的腰在金属架上不受控地前后晃。
她的子宫蠕动没有因为赵凯的抽而停，两种节奏叠加在上——赵凯的前后运动和宫腔环形碾压同时进行，一进一出之间，蠕动波刚好碾过冠状沟，两道刺激撞在一起。
“你们等会进来就知道了，”赵凯的声音有些粗了，抽速度加快，“她的子宫不用你动，自己会动。你就算站着不动，它也会一波一波揉你的。像嘴在嚼。”
粘稠的
体从连接处被挤出来，赵凯的
茎根部挂着一层半透明的厚。
声音是沉闷的、黏腻的，不是清脆的水声。
林霜月的手攥着顶的铁链，指节发白。
每一波蠕动经过时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搅。
她的
已经在持续往外流体，顺着大腿根淌进黑丝的开档边缘。
别在晨曦面前……别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赵凯突然停了。
留在宫腔最处不动。
蠕动没停。两秒一波，从处碾向浅处，均匀地、持续地揉搓着停在里面的。
赵凯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任由林霜月的子宫替他工作。
“你们看她肚子。”赵凯指了一下林霜月微微隆起的小腹，“能看到在动。”
台下前排的学生伸长脖子看。
确实——林霜月的小腹表面有眼可辨的轻微起伏，随着蠕动波的节奏，一起一伏。
赵凯的腰顿了一下，抽的节奏突然慢下来，他仰起吸了气，对着台下那三百多双眼睛咧嘴笑了。
“不行了。”他偏看向吊在架子上的林霜月，“林主任，你子宫一直在揉我，我快
了。”
林霜月浑身一僵。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又急切，眼泪从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滑下来，“赵凯，求你了，拔出来……这里面不行……”
“那你让它别吸啊。”赵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午饭吃什么，“你子宫自己在动，一波一波地揉我
，我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林霜月哭着摇，“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求你拔出来……”
嗯……不要……
赵凯没理她，腰往前一顶，把整个送回了宫腔处。
的瞬间，子宫像是收到了信号。原本两三秒一波的蠕动突然变密，一秒一波，收缩力度猛地加重。
赵凯闷哼一声，整个被从前到后碾了一遍，然后又是反方向，从后往前，好像子宫在把往更处推。
“
……”赵凯低骂了一句，双手扣住林霜月的胯骨稳住自己，“她子宫在挤我……像自己在榨……”
台下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有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
正向和反向的收缩波
替碾过，每切换一次方向冠状沟就被反着擦过去一下。
赵凯的大腿在抖，不是故意的，是被子宫揉得控制不住。
一
一被挤出来，宫颈从半开放的状态收紧了，柔软但坚定地含在茎柱体上，把全部封在宫腔里面。
“赵凯……你完了就拔出来……”林霜月的声音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