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批完了。
最后一天下午,刘倩——刘老师——抱着一沓成绩单走进了教室,面色如常,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稍微轻快了一点。
全班都安静下来。
“这次月考,总体成绩有明显进步,”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尤其是英语科目,上次退步几位同学都拉了回来。语文继续保持稳定。数学和生物……个别同学超常发挥。”
她开始报排名。
从后往前报,和每次一样。我的心跳随着每一个名字的跳过而加快。
第二十名,十五名,第十名。我的名字都没出现。
“第三名,李浩然。”
还差两个名次。
我的手心在冒汗。别出个第四第五就完事了。别掉回去。
别退步。
“第二名,邓华。”
教室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几个
的目光开始往我这边飘。邓华正靠在他椅背上,手里转着笔。
有那么一下,我转过脸正好跟他对上了目光。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更
的、转瞬即逝的
冷,像是盘算好了的什么东西突然出了岔子。
我还没来得及分析,他的表
就刹住了,然后那张脸马上拉出一个笑,眼角的纹路还没来得及弯全,嘴角就被一个僵硬的弧度抬起来。
他远远冲我点了下
,然后把笔往桌上一放,开始鼓掌。
“第一名——”刘老师在讲台上顿了一下。她低
看了一眼成绩单,又抬起
,目光找到了我。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清晰,但我听到她说出我名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林绍君。”
全班响了零星的鼓掌声。几个
回
看我。
后排有男生在喊:“卧槽,林哥牛
!”我没回
。
我看着讲台上我妈——刘老师——正把那几张讲台上的成绩单在桌面上对齐,低着
。
她耳根那里有一小片
红色。
“按照惯例,”她开
,声音又恢复了正经模式,“这次考试全班第一的同学,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所有
都看向我。
邓华也在看我,脸上还挂着那个“恭喜你”的笑,但嘴角的弧度跟刚才比稍微往上拧了一点点。
我站起来,站了起来之后不知道手应该放哪儿。我的眼神撞上我妈——不,刘老师——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紧张。
她捏着成绩单边角的指尖泛白了一点点。以前我看不到的细节,现在全看到了。
“刘老师,”我说,“这个要求我想私下跟您说。”
空气炸了。
“噢~~~!”
“私——下——!”
“林绍君你——”不知道谁喊了半句,然后是哄堂大笑。
我被几十双眼睛看着,脸已经烧得快冒烟了,但我硬撑着没坐下去。
讲台上,我妈的脸腾地红了。不是耳根红——是整个脸一下子灌满了红色。
她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然后清了清嗓子,语调勉强保持平稳:“可以。最新地址) Ltxsdz.€ǒm课后……到办公室来。”
整个教室的气氛躁得不行。
男生的
哨声,
生的窃窃私语,掺杂着“有其徒必有其师”之类的调侃。
邓华远远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那动作做得非常轻浮,甚至还挤了下眼。
我赶紧低下
假装整理考卷。
下课铃响,刘老师抱着教案快步走出教室。
我磨蹭了一会儿,等围上来看热闹的哥们散了,才起身往班主任办公室走。
行政楼三楼,午后的走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格一格的亮块。
我走到办公室门
,门虚掩着。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我妈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我整个
钉在了原地。
她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办公桌后面。身上还是今天那套浅灰色西装套裙,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裹进裙摆下——今天是吊带袜,不是连裤袜。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正从裙底下把吊带袜的带子解开。更多
彩
她把带子从腿侧松下来,然后手指
进丝袜的袜腰,把它从大腿上往下卷。
吊带袜在
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从大腿上褪下来,经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在她脚踝的位置攒成一团黑色的柔软织物。
她把两只都脱了,随手甩在办公桌上。
“啪嗒。”丝袜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光着腿,脚上还是那双红底高跟鞋,腿型细长,皮肤在
光下白得刺眼。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