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今晚不出去了,睡觉。”
我嗯了一声,喝了
可乐,看她在厨房里分拣渔获。
她把石斑丢进冰箱冷冻层,底下垫了层保鲜纸。
弯腰开冰柜时衬衫后襟被拉上去了,露出包
裙上沿和腰窝那道沟,还有腰侧我刚才拧了一把自己的手指印。
然后她直起身关上冰箱门,拍了拍手,把剩下的活鱼放进料盆里用盐和柠檬腌上。
我在旁边喝了半罐可乐,什么也没动。
我脑子正忙着盘算晚上半夜的那个露出计划。
背包里那套沾水变透明的比基尼还没用。
无线跳蛋的遥控器压在背包夹层底下,电池已经装好了。
也许今晚就能用上。
也许不能。
她说了今晚不出去了。
但规则还在。度假还没结束。
我看着她把柠檬核从鱼肚里抠出来,手指在水龙
下冲
净,然后关了灯往客厅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这一下不疼,不警告,也没什么含义。
只是走过时随意带一下,像拍沙发靠背。
但她的手指从我
发里划过的时候,那
防晒油残留的椰子香味还在指尖上。
我放下空了的可乐罐,把茶几上的创可贴空盒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澡。
热水冲在脸上,我闭上眼。
后脑勺还能感觉到她手指划过的那个位置。
拇指从
发梢滑到后颈,很轻。
我睁开眼看着浴室瓷砖上的水渍,对自己说了一句她刚才在船上说的话:“就这一次”。
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