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是那种滑滑的防雨绸,长度能遮到小腿。
我抖开风衣走回她面前,然后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
“妈,把衬衫和裙子脱了,换上这件风衣。”
她的手本来已经伸出来准备接风衣了,听到这句话,手指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她的嘴唇在眼罩下面张开又闭上,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
色。
“什么意思。换风衣就换风衣,为什么要脱衬衫。”
“因为风衣是贴身穿的,”我语气保持平和,像在解释一道物理题,“里面穿衬衫会不舒服,到了spa那边反正也得脱。风衣就是路上挡挡风的。你里面的创可贴也不用揭,做spa的时候防水。”
她沉默了几秒。
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没遮住的嘴角和下
还是能看出她在用力抿嘴唇。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带着一种不想被邻居房间听到的刻意压低:“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就那三片创可贴?”
“眼罩都戴上了,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好怕的。”我把风衣展开,披在她肩上,然后退后一步,给她留出
作的空间。
她的手抬起来摸到了锁骨下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手指停在那里,指甲在扣子上轻轻刮了两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棉麻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布料摩擦皮革的轻微声响。
她的双手没有停下来,继续往下,摸到腰间那条包
裙的拉链,拉开,裙子沿着大腿滑到脚踝。
她弯腰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帮她一只脚一只脚地从裙子里迈出来。
现在她站在沙发前面,全身上下只剩下三块
色创可贴、黑色眼罩和那双凉拖。
客厅的落地灯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
廓勾出一道暖黄色的光边。
锁骨窝的
影,水滴型
房在胸前被创可贴压住后微微外溢的弧线,腰窝两侧那两道浅浅的肌理沟,还有大腿内侧那颗痣。
那颗痣在暖光下颜色偏淡,和在酒店里看到的那个
的痣位置一模一样。
我弯腰把地上散落的凉拖捡起来放回鞋柜边,然后从鞋柜里拎出她的白色运动鞋,放在她脚边。
“凉拖换了,穿运动鞋。沙滩上的路不好走。”
“沙滩?”她的
迅速转向我说话的方向,眼罩正对着我的脸,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
“spa区的地面铺了
式枯山水风格的细沙,”我把运动鞋鞋带松开,扶着她的脚踝帮她套上,“老板说踩沙的感觉是spa体验的一部分。别想太多。”
她没再追问,顺从地把另一只脚也伸进运动鞋里。
我帮她系鞋带的时候,手指碰到她脚踝上那条细长的肌腱。
她的皮肤在海边这两三天晒出了一层极浅的蜜色,脚背上还留着凉拖带子遮出来的两道白痕。
白色运动鞋配
体加眼罩,这个画面在落地灯的暖光里看起有一种不真实的违和感,就像一朵
在沙堆里的鸢尾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站起来,把那件米色风衣从她肩上拿下来,重新展开,让她把手臂伸进袖子里。
风衣上身之后,我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帮她系扣子。
系到最下面那颗的时候,我的手指隔着风衣布料擦过她的小腿。
系到腰际那颗的时候,手背碰到了她髋骨的边缘。
系到胸
那颗的时候,我刻意多停了半秒,风衣薄薄的防雨绸下面就是创可贴的边缘,我的指节隔着布料感受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把最上面那颗扣子也系好了,风衣把她的身体从
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子以上和小腿以下的部分。
“好了,走吧。”
我牵住她的右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了。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客厅太暖。
我用另一只手推开民宿房间的门,牵着她走进走廊。
走廊里铺着仿木地板,她的运动鞋踩在上面发出节奏规律的“嗒嗒”声。
我没有直接往民宿大门走,而是牵着她先往走廊
处绕了一圈。
经过电梯间的时候,我停下来,假装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然后用脚尖抵开旁边防火门让它弹回去,制造出金属门开合的声响。
“电梯来了,我们下去。”我说完牵着她又往回走,在走廊里拐了两个弯,经过了三扇别的房间的门,然后推开民宿后门。
后门外面是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小路,两边种着低矮的灌木。
海风从沙滩方向吹过来,夹着咸味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