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捕快的本分

关灯
护眼
第1章 冷面罗刹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一剑挑了整个漕帮总舵,十八个亡命徒躺了一地,她身上连滴血都没沾。

两年前北境马匪劫官银,她追了三百里,把匪首的脑袋挂在青州城门上示众。

去年京里来了个采花大盗,专挑官宦家的小姐下手,刑部发了海捕文书三个月没逮着,她用了七天。

贼被她押回京城的时候,裤裆里稀烂一团——她给阉了,在抓捕途中。

青州城里传她一句话:“冷捕审案不用刑具。她站那儿看你一眼,你就想招。”

这样一个,我这种——我往地上的铜镜里瞥了自己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我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那又怎样。

我舔了舔发的嘴唇。那又怎样。

她再厉害,也是个。是就有常识。有常识,就能替。

我把桌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灶膛里烧了。

今儿下午她会在城东巡查。每月初七未时三刻,她必定带巡查东市,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我在东市暗处蹲了三回,早把她的路线摸透了。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只落满灰的木匣子,里面是我这些天攒的东西:一张东市地图,标注了她每次巡查的停留点。

一小截她半个月前在茶摊歇脚时落在桌上的束发红绳,我偷的。

还有一块发硬的馒——她咬过一,扔进了路边的泔水桶,我捞了。

恶心?

是挺恶心。

我嚼了那半块馒的时候,满嘴泔水味,反胃了一整天。

可我嚼净了。

她嘴碰过的东西,在她还瞧不起我的时候,就已经进了我的肚子。

我站起身,从墙上摘下一件勉强还算净的灰色长衫穿上。

出了门。

东市午后的毒,晒得青石板路面泛白。我蹲在悦来茶楼斜对面的巷子,后背贴着发烫的砖墙,眯着眼往街面上瞅。

街上多。卖糖葫芦的肩上扛着垛子吆喝,绸缎庄的伙计在门抖搂新到的苏绣料子,几个半大小子在追逐打闹。

聒噪得很。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钉在悦来茶楼二楼临街的窗。她每次巡查到这儿都要上去喝一盏雨前龙井。一刻钟,不多不少。

指甲在砖缝里抠,抠出半截蚯蚓。蚯蚓在指尖扭,我捏死了它。

有马蹄声。

还没到。

但我听见了。

那不是普通的马蹄声,是马蹄铁掌叩在青石板上的闷响里夹着更尖更脆的另一种节奏——高跟鞋跟敲地的声音。哒。哒哒。哒。

整个青州城,只有她穿高跟鞋。

听说是京城里一个洋商送来的稀奇玩意儿,也不知怎么到了她手里。

黑色漆皮的细高跟,跟高足有三寸,鞋身是黑丝绒面,鞋尖镶着一点银扣。

她穿上这双鞋之后,本就高挑的身段直接拔到了一米八往上,在整条街的堆里鹤立群。

有同行在背后嚼舌,说一个捕快穿这种骚东西成何体统,被她在衙门当众一个过肩摔,摔掉了两颗门牙。

从此没敢再提。

她走路的节奏很特别。嗒——嗒嗒——嗒,就像她审犯时候敲桌子的节拍。不紧不慢,不急不躁,每一声都像踩在心上。

群往两边让开了。

我攥紧了藏在袖里的那张字条。字条上只写了一行字。

未时三刻到了。

她来了。

胯下一匹墨云骓,通体黑毛在太阳底下泛油光。马是好马,马上的更好。

冷霜凝骑在鞍上,一手松松搭着缰绳,一手扶腰间刀柄。

身上是青州府总捕特制的玄色捕服,领束腰的款式,裁剪合度到像是长在她身上。

衣料是苏杭上贡的玄缎,质地厚重坠手,被肩背和腰侧的肌骨线条撑出利落的棱角来。

可这料子再厚再重,也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坨违背常理的肥

我蹲在巷,视角低,从下往上看。

那对子。

玄缎捕服的衣襟本来是对称叠在胸前的,可她那对东西实在太大了,硬是把叠的衣襟向两边撑开了一条缝。

缝里不是裹胸,是连裤黑丝的丝袜上沿——她连裹胸都不穿,直接在连裤黑丝外面套捕服。

那条缝从领下两指一直撑到腰封上沿,露出的黑丝被撑得紧绷发亮,丝料滑腻地勒进沟。

左右两坨白花花的从黑丝边缘溢出来,白得扎眼。

她骑在马上,马蹄起落间子跟着上下——不是一般子的那种轻颤,是实打实的重量级晃,上,下,上,下,衣襟缝一张一合,里黑丝包裹着的大团一隐一现,丝绸面料被撑到了弹极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