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放纵、付、羞耻和接纳,都要被收回天光底下。
她不舍得。
他更不舍得。但现在不能说。说了她会更难走。
“躺一会儿。”他的声音温柔,“天亮前我叫你。”
她极轻地点了点。合上眼,睫毛在他胸轻轻蹭过。
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忽然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闷在他胸,像是自言自语——
“你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
她在说——连那个地方,也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