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瑶,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廖弘宇的联系方式,硬着
皮发出了邀请。
姜瑶起初压根没抱希望。廖弘宇是理科尖子班的“学神”,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课余时间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埋在题海里,向来不参加这种喧闹的聚会。
她甚至提前和林星晚打了预防针:“他肯定不会来的,别白费功夫啦。”
可命运偏就来了个意外。
当ktv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所有喧闹瞬间停滞,原本围着姜瑶唱生
歌的
群,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
。廖弘宇就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身形挺拔,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
,却依旧挡不住那份清隽
的气质。
一瞬间,所有属于寿星姜瑶的风
,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夺走。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有
窃窃私语,有
悄悄拿出手机拍照。姜瑶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心跳快得像要冲
胸膛。
或许是包间里暧昧的灯光作祟,或许是林星晚塞给她的那半杯红酒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些年
埋心底的喜欢与不甘终于攒够了力气,在成年这天想要一个痛快的了断——她突然站起身,在众
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到廖弘宇面前,抢过旁边
手里的麦克风。
“廖弘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包间里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
的目光都在两
之间来回切换。
廖弘宇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惊讶,也没有动容。过了几秒,他的声音顺着姜瑶手里的麦克风透过音响被无限放大,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会喜欢你的。”
这句话,姜瑶曾听同学们八卦过无数次——这是廖弘宇拒绝所有示好
生的标准答案,
脆利落,不留半点
面。
可当这句话真真切切地砸在她心上时,那种疼痛感远比想象中剧烈。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甚至没勇气再看廖弘宇一眼,扔下麦克风,转身就冲出了ktv包间。
门外的晚风带着暑气,却吹不散心
的燥热与委屈。姜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林星晚紧随其后追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不知走了多久,两
路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林星晚一把拉住脚步踉跄的姜瑶,咬了咬牙:“走,姐带你喝酒去!不醉不归!”
她拉着姜瑶冲进便利店,扫了一打冰啤酒,付了钱就拉着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林星晚自己没喝几
,大部分啤酒都被姜瑶抢了过去,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酒
灼烧着喉咙,也暂时麻痹了心脏的疼痛,她越喝越急
,眼泪混着酒
往下淌,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什么,到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烂醉如泥地靠在林星晚肩上。
林星晚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狼狈的模样,又气又心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扶起来,一步步挪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清晨,姜瑶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陌生的天花板,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被褥,不是自己的房间——是林星晚家。
林星晚的父母常年在国外经商,担心她一个
住别墅太过冷清,又怕距离学校太远不方便,便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一套大平层,让她独自居住。
姜瑶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宿醉带来的不适感铺天盖地袭来:太阳
突突地跳,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又
又痛,连耳朵里都嗡嗡作响。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昨晚ktv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她的告白,廖弘宇冰冷的拒绝,自己狼狈逃跑的背影,还有路边疯狂灌酒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她脸颊发烫。
(二)哥哥
“嗡——”
姜瑶混
的思绪被身旁手机的震动打断。她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姜清沅”的名字,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瑶瑶,昨晚怎么没回家?”
姜瑶指尖发颤,回复道:“妈,我在星晚家住了一晚。”
没过几秒,姜清沅的消息又过来了:“好,记得早点回家,晚上有个重要饭局,必须带你一起参加。”
没有多余的追问,姜瑶松了
气,撑着酸软的身子下床。就看到林星晚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屏幕光映得她脸上神采飞扬。
“醒啦?”林星晚
也没回,顺手扔过来一瓶常温酸
,“快喝点垫垫,你昨晚喝得烂醉,吐得我半条命都快没了。”
姜瑶接住酸
,指尖还带着宿醉后的虚软,脸颊却瞬间烧得滚烫——昨晚抱着酒瓶哭到断片、吐得一塌糊涂的狼狈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攥着瓶身,讷讷道:“对不起啊星晚,昨晚肯定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跟我客气什么?”林星晚“啪”地将手机扣在沙发上,立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