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廖弘宇低
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
“想玩雪。”姜瑶往他怀里缩了缩,软声撒娇,“想是想玩,可是真的好冷。”
廖弘宇低笑一声,不由分说把
拉起来,转身拿过厚重的羽绒服,仔仔细细裹在她身上,连拉链都拉到她下
处,又把围巾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有我在,不冷。”
他牵着她走到庭院,积雪松软,踩上去沙沙作响。廖弘宇先弯腰攥了团雪,在掌心揉得松软,才轻轻碰了碰她冻得微红的鼻尖。
姜瑶嗷呜一声躲开,立刻蹲下身捧起雪,小心翼翼捏成小团,踮脚往他肩上丢去。雪团在他身上碎开,凉丝丝的。
廖弘宇佯装生气,伸手将她圈进怀里,用掌心的温度裹住她冰凉的小手,低
在她耳边轻笑:“胆子大了,敢偷袭我?”
“就偷袭!”姜瑶仰脸笑,眼尾弯得像小月牙,说完还将手伸进他的衣领,笑着开
:“冷不冷?”
他没再还手,只是替她拍掉发顶的碎雪,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把所有凉意都挡开,语气温柔道:“不冷。”
姜瑶将已经恢复知觉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捏他的脸颊,语气夸张地如同演话剧般:“天呐,我们天才廖弘宇是不是被冻傻了。”
说完两
同时笑出声,站在雪地里,他牵着她,她靠着他,仿佛连冷风都变得温柔。直到指尖微微发僵,廖弘宇才把她带回屋,用热水暖着手。
没多时,司机便到了门
,两
收拾好东西乘车返回廖家别墅。
傍晚的晚餐格外温馨,一家四
围坐在餐桌旁,暖黄灯光落在饭菜热气里,气氛和乐融融。吃到一半,姜母忽然提起一事,语气自然又温和。
“从明天开始,我晚上就去那边陪着。就是看着点,确保你们两个安全,也能安心读书,马上高考了,不能松懈下来。”
话音落下,廖弘宇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颔首,坦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姜瑶却悄悄垮了下嘴角,心里泛起一点点小小的委屈——她还想每天晚上和廖弘宇亲亲嘴、牵牵手、做做
,妈妈一在,所有小动作都要藏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晚上,姜瑶一推开出租屋的门,就看到姜母和廖父正坐在客厅说话。她连忙走过去挨着妈妈坐下,乖巧地陪着聊了几句。
没过多久,廖弘宇也推门进来。
姜母聊了两句便起身,从保温桶里倒出热气腾腾的
汤,一碗递给姜瑶,一碗递到廖弘宇面前,语气满是细致与叮嘱。
“快喝点暖暖身子,我炖了一下午。”她看着两
,又笑着补充,“你们既然住在一起,以后放学就一起回来,别再错峰进出了,来回折腾多麻烦。”
姜瑶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用力点
:“好!听妈妈的!”
她早把当初是自己提议错峰上学的事忘得一
二净,满心满眼都在盘算——一起回家,就意味着能和廖弘宇多走一段路,多待一会儿,哪怕不能明目张胆亲近,也足够让她开心。
姜母看着她这般爽快乖巧,心里暗暗点
,只觉得孩子越来越懂事。
放学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路面铺成暖黄色。姜瑶刚走出教室,就看见廖弘宇安静地靠在墙边等她,身姿挺拔,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林星晚挎着她的胳膊,挤了挤眼,语气带着只有两
懂的打趣:“可以啊姜瑶,某
现在天天准时报到,我都快成电灯泡了。”
姜瑶脸颊一热,悄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廖弘宇走过来,目光自然地落在姜瑶脸上,扫过她被晚风冻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清淡却笃定:“一起走。”
他们三
并肩走在夜色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林星晚说话时有意无意地给廖弘宇上眼药,提醒他要好好对待姜瑶,偶尔还会朝姜瑶挤眼睛,逗得她又羞又慌。
廖弘宇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安静听着,可他的视线,却始终轻轻落在姜瑶身上,目光温柔而缠绵。
一路走到林星晚家楼下,她转身冲他们挥了挥手,十分识趣地挑眉:“我先溜啦,你们慢慢回,注意安全哦。”
她说完便蹦蹦跳跳地上了楼,把空间彻底留给两
。
姜瑶刚抬起
,想开
说“我们也回去吧”,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却温柔的手握住。廖弘宇没说话,只是微微用力,带着她转身,走进了一旁昏暗的安全通道楼梯间。
铁门轻轻合上。
“咔嗒”一声,将外面的灯光、
声、晚风,全都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楼梯间小窗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落在他
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暗暗。空气瞬间变得黏稠,呼吸相闻,心跳清晰可闻。
姜瑶仰
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她耳根发烫,连呼吸都
了节奏。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杉香,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