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能把
埋下、不出声的嘴也是多余的。
所有意识的信号都从同一个地方发出,然后抵达同一个地方。
她整个存在的意义就是包裹他、套住他、让他动、让他
。
她呜咽了一声。
她后颈折得极低,下
压住锁骨,整个后颈露出来——驯顺地向主
展示项圈的脊椎末梢。
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肩胛到腰窝,她脊背到
部连成一道被驯服的弧。
他不一定在看,但她知道这个姿势在做的是“展示”。
她把自己套在他身上,然后把自己摊给他。
他可以自由决定什么时候让她高
、什么时候填充她的饥渴。
而她维持着这个卑微的弧度,在
水滴落地板的时候偷偷把自己套得更用力,恍惚意识到自己主动坐上去时比被他按倒时更湿,比被他
时更丢盔弃甲。
主动,是她
出脊柱的终极方式。
他的手有时候扶在她腰侧,有时候撑在沙发靠背上,有时候甚至腾出一只手去拿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
。
全程没有一句话。
没有表扬,没有指令,没有评价。
他的呼吸甚至没有
——她能听到他在她身后平稳的、均匀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完全崩溃的喘息形成了一种屈辱的对比。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被剥夺高
的时候有多么焦躁了。
现在她可以连续几天的
,她被
了无数次——沙发上、床上、浴室墙上、早餐台边缘,被
到
道痉挛、小腹酸软无力,但依然没有高
。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把高
当作
的终点了。
她知道这不是他故意的折磨,这本身就是一种使用。
搁置也是一种使用。
晾着也是一种使用。
不被满足、不被关照、不被在乎——这些本身就是在告诉她同一件事: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高
与否不是你的权利,是你被使用时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的一个附带结果。
她的
道已经忘记了正常高
的触感,但记得能让她痉挛的
茎是哪个形状、属于谁。
她只需要在被需要的时候完成唯一的功能,被使用,然后被晾在沙发上、床上、地毯上,等待下一次被需要。
她已经从一个连接吻都不知道手放在哪里的处
,变成了一个
道无时不刻都在湿润饥渴、随便抽送就会体验到极乐的快感、但高
的钥匙却完全握在主
手里的宠物。
她没有失去自己的名字,没有失去自己的游戏账号,没有失去在书店里翻设定集时眼里那种专注的光。
但她同时也可以在下一秒放下所有那些东西,跪在地上,张开嘴,或者张开腿,变成一个被
使用的、湿润的、温暖的容器。
这两个身份不是矛盾的。
她在两个身份之间自由穿行,而连接它们的桥梁是项圈、是皮革、是某个周六晚上八点被他扣在脖子上的那个微凉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