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不是之前在耳边的那种远距离的气流，是近在咫尺的、直接
洒在
房皮肤上的温热气息，距离近到她能分辨出他呼气和吸气的节奏，呼气时温热，吸气时微凉，
替着拂过她晕周围的皮肤，让那片已经高度敏感的区域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
\"你在
什么？\"她的声音尖了半度。\"你不是说开始了吗？怎么还不……\"
\"我在找角度。\"
\"找什么角度要找这么久？\"
\"你的
现在是充血状态，比正常的时候大，我需要确认我的嘴能完全包住晕，不然只含住的话吸力不够，需要把嘴张大一点。\"
\"你能不能不要解释了直接……啊！\"
她的话被截断了。
因为在她说\"直接\"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嘴唇贴上来了。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倒数，没有\"我要碰你了\"的提前通知，就是在她开
说话、注意力被自己的声音分散的那个瞬间，两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湿润感的嘴唇，从下方贴上了她左侧晕的边缘。
她的声音在\"啊\"这个音节上断裂了，像一根被猛然拨动的琴弦，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高音，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五根手指死死地压在嘴唇上，指尖陷进了脸颊的
里，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震颤着，像是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的那种惊愕，但实际的感受恰恰相反，不是冰，是烫，是一种从嘴唇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辐
的、持续的、均匀的热度。
他的嘴唇。
贴在她的晕上。
这个认知在她的大脑皮层里炸开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一种从脊椎
处发出的、像触电一样的、细密的、高频的震颤，从后颈传到尾椎，从尾椎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脚趾。
\"唔……\"一声闷哼从她捂住嘴的手指缝里漏了出来。
他的嘴唇开始移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移动，是微调，是嘴唇在晕表面轻轻地滑动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寻找一个最佳的包裹位置，她感觉到他的上唇贴在了晕的上缘，下唇贴在了晕的下缘，整个嘴唇像一个温热的圆环，把她的晕和完整地包裹在了腔之中。
然后，他的舌动了。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模糊不清。
他停了，嘴唇没有离开，但舌的动作停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是从她的房上方传来的，因为嘴唇还贴在皮肤上，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共振感，低沉的、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说话。
\"你的……舌。\"
\"嗯？\"
\"你的舌碰到我了。\"
\"我说过，吸吮的时候舌会自然参与，不用舌吸不出来。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知道你说过，但是……\"她咽了一下水，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脖子上的皮肤因为仰的姿势而绷得很紧，锁骨下方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汪汗水。\"
但是你刚才舌碰到的时候，我……\"
\"你什么？\"
\"我有感觉。\"
三个字。
她用了\"有感觉\"这个词，不是\"疼\"，不是\"不舒服\"，是\"有感觉\"，这个词的模糊
恰恰
露了它的
确，她不敢用更准确的词来描述那个感觉，因为更准确的词是\"酥\"，是\"麻\"，是\"像有一根细细的电线从连到了小腹处，他的舌碰到的时候，那根电线被接通了\"。
\"什么样的感觉？\"他问。
\"你不要问了。\"
\"我需要知道，如果是疼，我调整力度，如果是别的，我需要判断是不是正常反应。ltx｀sdz.x｀yz\"
\"不是疼。\"
\"那是什么？\"
\"就是……有感觉。\"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跟你用手揉的时候那种感觉差不多，但是比手更……更明显。\"
\"更明显是正常的。\"他说，嘴唇在她的晕上微微开合，每一个字的气流都直接在她湿润的表面上。\"
嘴的温度比手高，腔内壁比手指皮肤更柔软，接触面积更大，刺激的神经末梢更多，感觉比手强是正常的，不用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的房在抖。\"
\"那不是紧张，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