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儿的
又进来了——一边吸妈的
一边
妈——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汁被吸出去的释放感和子宫
被
碾过的酥麻感在她体内
叉，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双轨快感。
这两种感觉本不该同时出现——哺和配，一个是抚育，一个是合，在正常
的一生中从来不会重叠。
但此刻它们同时发生在她身上，而施加这一切的是她自己生下来的那个。
“啊啊——又顶到了——离儿——妈的好喝吗——”
灶离没有回答她——他的嘴正忙着含住另一边的。
他一边
流吸吮两边的汁，一边挺动着腰部。
他把她放回床上，分开她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她蜜
和残余
的对准还在流淌白浊的
再次
了进去。
然后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一边抽一边吃。
这个姿势的难度不大，但效果极好——他的腰部可以自由地前后挺动，而他的上半身保持伏在她胸前的姿势不变。
每一次顶
都更
，因为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房上让她无法后退；每一次抽出都更慢，因为他需要分神流吸吮两边的、确认两边都有水流出来。
但不快不慢的节奏比刚才疯狂的冲刺更磨，因为雪茵的敏感度在泌之后已经不同了——她的整个胸腹区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带，被吸和花心被顶产生的是同一个快感信号，她分不清哪个来自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小在剧烈收缩——然后汁流得更欢了。
“妈的——好甜。比小时候喝过的
、牛、米糊都好喝。妈给我留这么多水，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妈的是我的，妈的小是我的，妈的子宫也是我的。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灶离说完直起身，从房上抬起嘴，唇边还沾着一滴白色。
他俯下身，吻上雪茵的唇。
舌撬开她的齿关，将她自己的汁渡进她的嘴里。
雪茵尝到了自己水的味道——那
微甜在腔里散开，混着儿子唾里熟悉的气息。
她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主动含住灶离的舌尖，将汁混着他的唾一起咽了下去。
“来，妈自己也尝尝。”
“离儿，”她咽下那水，声音颤抖，手指抚上他的脸，“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让妈妈重新泌，然后享用。”
“因为这样妈才能给儿子喂，我也不用担心把你怀孕之后这段时间就回不了这只属于我的‘老家’。”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大大地吮吸着甘甜的汁，下体继续挺动着。
每一次吸都伴随着一次顶，两次节律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咽的时候抽出。
吸的时候汁涌进腔，顶的时候花心被碾得酥麻。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混成一让脸红心跳的合奏。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堆叠。
灶离被这种从未有过的玩法刺激得快要发疯——身下着妈妈湿热的
道，嘴里吸着妈妈甘甜的汁，两种被哺类生物刻进基因最处的原始满足感同时被激活。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唇仍紧紧吸住不肯松开。
汁的流速也随着他的吸力加快，灌了他满满一大。
然后他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从而慢变成了快而猛，床垫在两身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嘎吱嘎吱地响。
“妈——我要
了——！”
雪茵闻言把双腿缠住他的腰，足跟在腰窝处叠锁死，十指陷他后背的肌，将他整个紧紧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和小同时痉挛，汁
进他的腔，一连三，一比一多；道同时绞紧了他的全部，从宫颈到每一寸
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他的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离儿——都给妈——妈的都给离儿——都是离儿的——！”
灶离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退出来，在雪茵体内最处
发，一接一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雪茵也在同一瞬间被推上高
，她能感觉到灌满了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汁还在往外涌——两道暖流同时从身体的两个端薄而出，她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它们，身体已经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下了。
高的余韵像退的海
，一波波缓缓退去。
灶离伏在雪茵身上喘息，脸还埋在她沟里，嘴唇旁边就是混着她汁和他自己唾的皮肤。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回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