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急又重,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失控。
“……妈……”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喊她还是只是无意识的音节。
雪茵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缺氧。
过量的
还在往里灌,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宫颈
被撞开的括约肌因为持续扩张而失去收缩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注
。
她的小腹在灶离
到一半时已经鼓成了一个明显的小丘,紧贴着马甲的系带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勒出
沟,她伸手想去扯开马甲,手指却无力地滑在系带打结处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像
水一样退去——先是触觉模糊,然后是听觉,最后是视觉。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双手从灶离肩
软软地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手指还微微蜷着。
半小时后。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灶离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母亲仰面躺在墨绿色天鹅绒里,长发散
地铺在扶手上,面容苍白而安静。
她的小腹在他终于抽出来之后,那些被堵在
处的
终于找到出
,大量白色浓浆从她的
涌出,但她依然没有醒来。
生理上只是被过多
撑胀过度、轻度缺氧导致的短暂昏厥,静卧半小时就能自行苏醒,但在她醒来之前,灶离不可能放心。
“唔……”
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雪茵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医务室的天花板是浅蓝色的,跟她卧室的颜色不太一样,但床边那个
是同一个。
她花了大约三秒才把晕过去之前最后的画面拼在一起——他说“直接在这里做”,沙发,高
,然后是那
持续了太久太久的
。
“……离儿?”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茫然。
随即她感受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凉意——那里已经被仔细擦拭过了,但
道
处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过于饱胀的酸涩感。
还有她的小腹——她低
去看,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但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苍白的脸颊迅速飞上红霞,她害羞地把脸转向墙壁,不敢看儿子的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又昏过去了是吗……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
她拉高薄毯试图遮住自己发烫的脸。毯子底下,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出来,轻轻握住灶离搁在床边的手。
“妈,我体质的问题。”灶离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沉,不是在认错,但离认错也不远了,“以前十三岁的时候
量没那么夸张,现在长大了反而出问题了。刚才那一发——我在你身体里
了将近一分钟,感觉像是把整个青春期攒下来的量全灌进去了。”
他其实话里也带着些许迷茫。
他走到水池边搓洗毛巾,拧
,回来继续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
净——她掌心里还残留着从马甲上抓下来的缎面碎屑。
“妈你生理上没问题,正常现象休息就好——主要是量超出了你能负荷的范围。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
雪茵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眼睫毛扑闪了两下。
她刚才说自己没用,他转
就把锅往自己身上揽。
她抓住灶离正在擦拭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贴住。
她的脸还有些烫,但比刚才退了一点。
“既然有问题就应该去解决。”她的声音仍然虚弱,但语气里的母
保护已经渐渐盖过了刚才的羞赧,目光移到他的眼睛上停住。
灶离正要开
,却被脑海
处响起的那个声音打断了。
玩家。
那道意识降临时不需要任何媒介——不是声音,不是画面,更像是一
数据流绕过所有感官,直接写
他的思维核心。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轻颤了一下,仿佛有
在他的灵魂上轻轻叩了叩门。
他抬眼,没有看雪茵,也没有看任何具体的方向。
此刻时间静止,这是玩家的特权,他无需考虑现实的约束。
“那个……跟你说一下,我观察了一下,这世界的某项规则(体
mod)非常变态,你仅仅一次就能触发受
膨胀高debuff,可能是我给你设置的
茎长度过大相关,你十三岁的时候基础值低,没
露问题,现在你长大了,基础值一上去就
雷了,但很不合理,膨胀之后还得要
帮忙清理,自然流逝时间竟然要一年多,哪项规则的设立者参数没调好。我之后去帮你
解一下规则,体
膨胀这状态的debuff削弱,再增强泄露速度,跟现实对齐,玩rjw就得学会对mod的汉化和数值修改“。
灶离身为此世界的
不是很清楚规则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