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词了。
一个
刚开始学开车时,会记得踩离合、挂挡、看后视镜;开得久了,就不会再一项一项想。
他只是坐上去,手握住方向盘,身体自然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对陈乐来说,
也是一样。
他不是靠脸,也不是靠钱。
他靠的是节奏。
什么时候靠近,什么时候后退,什么时候给一句夸奖,什么时候留一点空白;什么时候让对方觉得被看见,什么时候让对方开始害怕失去这种被看见。
这些东西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
“这一页要重写。”陈乐用笔在宋晚方案第三页画了一道线。
宋晚立刻回过神,弯腰凑近:“哪里有问题?”
她弯下身的时候,一缕
发从耳后滑下来,落在脸侧。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衬衫,衣服不贵,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但因为她
小,肩线显得很柔软。
她身上有一
很淡的洗衣
味道,不像香水,更像刚晒过的棉布。
陈乐闻到了。
也看见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手指。
他没有动。
他只是把笔递给她:“你来标一下核心用户。”
宋晚接过笔,弯着腰,在纸上写字。
她写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陈乐坐着,她站着,两个
的距离因为同看一份文件而自然缩短。
宋晚的袖
擦过桌边,离他的手背只有一点点距离。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陈乐意识到了。
他也知道,此刻如果他稍微往前一点,手肘就会碰到她的袖子;如果他低声说一句“别急,慢慢写”,她大概率会更紧张。
但他没有那么做。
太早的触碰会显得廉价。
尤其是宋晚这种
孩。
她不是那种适合被粗
推进的
。
她的防线不硬,但薄,薄的东西不能撞,一撞就会碎。
对付这种
孩,最好用温水。
让她先习惯你在她身边,习惯你看她,习惯你夸她,也习惯在你面前
露一点笨拙。
等她开始觉得这种笨拙不会被嘲笑,她就会自己往前走。
宋晚标完以后,有些不确定地把文件推回去:“这样吗?”
陈乐看了一眼。
“嗯,比刚才清楚。”他说,“你看,你不是不会,是太急着证明自己,所以一开始把所有东西都堆上去。方案和
一样,不是给得越多越好。”
宋晚愣了愣。
“那要怎样?”
“要让对方先看见最想看的部分。”陈乐说,“剩下的,一点点给。”
宋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像只是在说方案。
她耳尖又热起来。
陈乐像是没有察觉,继续帮她改第四页。ltx`sdz.x`yz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没有再说任何越界的话。
所有内容都围绕工作,清楚、专业,甚至有些严格。
他会直接划掉她写得空泛的句子,也会让她把一整段重写。
宋晚一开始还紧张,后来反而渐渐进
状态。
这种感觉很奇怪。
被他批评不难受。
因为他不是那种为了显示权威而挑刺的
。
他指出问题,也给出方法;否定一句,也会补一句“这个思路可以保留”。
宋晚甚至慢慢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坐在他旁边,她就不会完全出错。
改到最后一页时,已经十点二十。
办公室外的
又少了一些,远处只有清洁阿姨推着车经过的声音。
宋晚看着被改得密密麻麻的方案,有点不好意思:“陈哥,会不会耽误你太久了?”
“还好。”陈乐合上文件,“新
愿意改,是好事。”
宋晚抱着文件,心里因为这句话轻轻一暖。
她本来想走了,可走到门
时,又忍不住回
:“那我今晚回去再改一版,明早发您?”
陈乐看着她。
“现在几点了?”他问。
宋晚看了眼手机:“十点二十一。”
“回去洗澡睡觉。”陈乐说,“明天上午十点前给我。”
宋晚怔了怔:“可是……”
“宋晚。”他叫她名字。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你”,也不是“小宋”,而是完整的“宋晚”。
宋晚心
一紧,立刻停住。
陈乐语气不重,却有一种很自然的压迫感:“我说了,明天上午十点前。工作不是靠熬夜做好的。”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