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楠会处理。”陈乐打断她,“你今天已经到极限了,再写只会越写越
。”
宋晚心里有点不服气,又有点被看穿的羞窘:“我没有。”
“宋晚。”陈乐叫她。
她立刻安静下来。
陈乐看着她,语气不重:“听话。”
这两个字很轻。
轻到如果换个
来说,也许只是普通的上级指令。可从陈乐嘴里说出来,却像有一只手隔着空气按住了她
跳的心。
宋晚耳朵发热,垂下眼:“哦。”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哦”太乖了。
乖得不像她在回答领导,倒像是在回答一个比领导更私
、更亲近的
。
陈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很快移开。
他没有拆穿她。
晚上九点,公司楼下下起了雨。
春天的雨不大,却细密,落在玻璃门外的地砖上,反出一层湿亮的光。
宋晚站在大厅门
,拿着手机看打车软件,排队
数前面还有二十多个。
地铁站离公司有一段距离,她没带伞,走过去肯定会湿。
她正犹豫要不要等雨小一点,身后传来陈乐的声音。
“没带伞?”
宋晚回
。
陈乐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车钥匙,外套搭在臂弯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像是刚从电梯出来,衬衫领
松了一颗扣子,整个
比白天少了一点上司的距离感。
宋晚忽然有些紧张:“嗯,今天早上没看天气。”
“住哪边?”陈乐问。
宋晚报了小区名。
陈乐想了想:“不算太绕。我送你。”
宋晚第一反应是拒绝:“不用不用,我打车就好。”
陈乐低
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前面二十六个
,你准备在这里等多久?”
“我可以坐地铁。”
“地铁站走过去十分钟。”陈乐说,“雨不大,但你这样走过去也差不多湿透了。”
宋晚被他说得没话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拒绝。
一个新
,晚上坐总监的车回家,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可她又想起刚才会议室里他说的“听话”,想起他说“我不怕新
犯错”,想起昨晚那句“到家说一声”。
那些话像一层温水,把她原本清楚的边界泡得柔软起来。
陈乐没有催她,只是说:“你不放心的话,我送你到小区门
。”
宋晚抬
看他。
他这句话给了她台阶。
不是“我一定要送你”,而是“你可以放心”。
宋晚终于点
:“那麻烦陈哥了。”
“第五次。”陈乐说。
宋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麻烦”和“谢谢”那一类话。她脸又红了,小声辩解:“这次不是谢谢。”
陈乐笑了笑:“差不多。”
他的车停在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大众迈腾,
净,不张扬,和他这个
很像。
宋晚坐进副驾驶的时候,动作有些拘谨,包放在膝盖上,安全带拉了两次才扣好。
车里有很淡的木质香,不像香水那么明显,混着皮革和雨天的
气,让封闭空间变得陌生又私密。
陈乐启动车子,问她:“冷吗?”
“不冷。”宋晚立刻说。
陈乐看了她一眼,还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宋晚注意到这个动作,心里又轻轻一动。
车开出地下车库,雨声一下变得清楚。
雨刷有规律地扫过挡风玻璃,街灯被水痕拉成长长的光。
宋晚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包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可她其实一点都不正常。
她从来没有坐过成熟男
的副驾驶,尤其这个男
还是陈乐。
白天他是总监,是会议室里说一不二的
;现在他坐在她身边,离她不过半臂距离,袖
挽着,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偶尔转弯时,手背的骨节会在昏暗光线里微微凸起。
宋晚不敢看太久。
但又忍不住看。
“来杭州多久了?”陈乐问。
“两个月。”宋晚说,“毕业后先回家待了一阵,后来才来这边找工作。”
“家里
放心你一个
来?”
“他们觉得
孩子稳定一点比较好。”宋晚笑了笑,“最好考编,或者回老家找个轻松工作。”
“那你怎么没回去?”
宋晚安静了一会儿:“不想一眼看到
。”
陈乐没有接话,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