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卧室门半开着,客厅外传来很轻的水声。她坐起来,腿间还有昨晚被灌满后的微酸,一夹腿,里面仍会提醒她。
她走出卧室,看见陈乐站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在滤咖啡。他换了件白t恤,肩线很宽,腰线利落,动作不紧不慢。
宋晚站在厨房门
,忽然停住。
这个画面太像了。
她没敢抱。
只是很小声地叫:“陈乐?”
他回
,看见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醒了?去洗脸,十分钟后吃饭。”
早餐很简单,摆盘仍然整齐。宋晚坐在他对面,吃一
,偷看他一眼。陈乐喝咖啡,看平板上的新闻,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
早晨。
普通,却足够让她心
发甜。
送她回去的路上,陈乐开得很稳。车停在小区门
,宋晚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陈哥,昨晚……”
“嗯?”
“我……挺开心的。”她说完,立刻觉得这句话太直白了,脸烧起来。
陈乐看着她,过了两秒,说:“嗯。我也是。”
就这几个字,没有更多。但他说的时候,拇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那句“我也是”说出来之前犹豫过。
宋晚脸更红了,推开车门就要跑。陈乐拉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按了一下:“周六再过来。”
“嗯。”她低着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回到出租屋,她站在玄关,忽然觉得这个小房间更小了。可她并不难过。她抱着手机,坐在床边,把昨晚到今早的细节一遍一遍回想。
每想一遍,腿间就会缩一下。
周一,她回公司,仍然“正常”。
陈乐仍然公事公办,她仍然改方案、开会、被批评。
可中午,她收到一个快递,是公司附近一家甜品店的小盒子,里面只有两块拿
仑,附一张没有署名的卡:“补能量。”
没有“昨晚辛苦了”,没有多余的字。但宋晚看着那张卡,脸还是红到了耳根。她飞快地把卡片塞进抽屉最
处,像藏一个见不得
的秘密。
赵楠凑过来:“谁送的?这么
致。还补能量?你周末
嘛了?”
宋晚脸更红了:“搬……搬东西。”
赵楠挑眉:“搬东西能累到要
送甜品?”
宋晚笑:“普通朋友。”
她说谎了,脸却红得不像话。而陈乐坐在总监办公室里,打开加密备忘录,在宋晚那条记录后面补了一行:
“20.3.25,陈乐家。清醒状态下主动靠近。比雨夜放松,会撒娇。甜品反馈有效。暂不定义关系。”
保存。
锁屏。
窗外是三月最后几天的阳光,照在办公桌上,
净,明亮。
宋晚的工位在玻璃墙外,她低
改方案,偶尔摸一下抽屉里的甜品盒,嘴角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春天确实来了。
而且比她想得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