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压抑着呻吟,咬着枕
,感受着那些小触手在她体内种下的欲望之种。
这种秘密的满足,让她在白天的冒险中
力充沛,眼神中时常闪烁着一种旁
读不懂的、属于夜的秘密光彩。
但秘密的欢愉如同饮鸩止渴。那些尚未成熟的子嗣,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焦渴,却无法真正填满她心中那个被\''''
海征服者\''''撑开的巨大空
。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星核悸动得愈发频繁和剧烈。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燥热,一种灵魂
处的空虚。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悸动,像微风拂过湖面。但很快,这悸动就变成了汹涌的暗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冲撞。
她的皮肤会莫名发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皮下燃烧。
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即使只是在列车上散步,也会感到一阵阵眩晕。
白天,在与三月七讨论战术时,她会突然走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幽蓝的触手撕裂她身体的画面,让她脸红心跳,
舌燥。
晚上,那些子嗣触手的服务,已经无法让她满足。
它们太小了,太弱了,它们的进
只像是一场无力的搔痒,反而激起了她更
的渴望,让她想起被真正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知道,她需要更多。她需要那种能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需要那种将她撕碎又重新拼凑的原始力量。
她需要回到流梦礁,回到那个改变了她的地方。
这个念
一旦萌生,便如野
般疯长,再也无法遏制。
她开始找借
,对丹恒说想去流梦礁补充一些稀有的星球图鉴资料,对姬子说那里的星空景观独特,她想拍摄一些照片。
她的理由编得天衣无缝,同伴们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
星的心脏因兴奋而狂跳。当她再次踏上流梦礁的土地,呼吸到那带着咸腥味的
湿空气时,一种回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每一步都踏在通往极乐的捷径上。
那家挂着模糊触手图案的店铺,在街角若隐若现,像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充满诱惑的
。
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
,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而空
的响声。
店内一如既往的昏暗神秘,空气中弥漫着她所熟悉的、混合着海洋与
欲的奇异香气。
那位熟悉的接待员——莉莉安,此刻身着一袭紧绷的黑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正优雅地用一块丝绒布擦拭着一个玻璃柜台。
听到门响,她抬起
,看到星的那一刻,她红唇勾起,露出一抹了然于胸的微笑。
“欢迎回来,\''''
海征服者\''''的客
。”她的声音柔媚
骨,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般搔刮着星的耳膜,“看来上次的体验让您难以忘怀呢。”
星的脸颊瞬间滚烫,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点了点
,目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越过莉莉安,扫向那些展示在柜台上、墙壁上的各种触手模型。
它们有的粗壮如蟒,有的纤细如蛇,有的布满吸盘,有的则长着奇怪的
瘤,每一个都仿佛在向她招手。
“我……我想再来一次,还是\''''
海征服者\''''。”星的声音有些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莉莉安轻笑一声,摇了摇
,那笑声中带着些许狡黠的怜悯。
“非常抱歉,亲
的。\''''
海征服者\''''的服务需要相当数量的星琼支付,而我查看了您的账户……”她拖长了音调,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拟划动了一下,似乎在查阅某个看不见的屏幕,“……似乎您最近的星琼都用在了一些更有趣的事
上?”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显然对星的抽卡战绩了如指掌。
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摸了摸
袋,那里只有几张星际通用纸币和几枚硬币,离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费用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些为了追新光锥而挥霍的星琼,那些在卡池里沉船的瞬间,此刻都化作了她通往极致欢愉的最大障碍,在她心中激起一阵阵懊悔的刺痛。
“那……那有其他选择吗?便宜一点的?”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乞求。
莉莉安优雅地靠在柜台上,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挤出紧身衣的束缚。
她用一根涂着黑色蔻丹的指甲轻轻点着自己的下
,眼中闪烁着
明的光芒,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当然有。”她柔声说,“不过……”她又拖长了音调,“考虑到您对高品质服务的追求,我怕那些低等级的触手会让您失望。它们……可比不上\''''
海征服者\''''的万分之一哦。它们或许能带来短暂的欢愉,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撕裂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