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妈妈睁大了眼睛,“你要死啊,你怎么能打姐姐?她这么大了,你还打她的脸。”她抬起手,重重拍了几下扈珺的手臂。
扈珂不知道怎么的,眼前慢慢模糊了,嗓子哽咽着,突然哭了出来。
她抬手遮住了脸,抽泣不止。
“你看看,你看看,扈珺你个坏东西。”妈妈将扈珂环抱在怀里,“快跟她道歉。”
扈珺站在那里,看着她抽泣颤抖的肩胛骨,就像有只受伤的蝴蝶要从她的身体里挣出来。
“对不起。”他说。
扈珂只是伏在母亲的怀里不想抬
。
因为有关系,她才不要说“没关系”。
“好了好了,姐姐不哭了,”母亲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脊背,哄着她,“扈珺道歉了,他不是故意的。”
“嗯,”扈珂终于还是抬起脸,她眼圈通红,消瘦的脸上还凝着
掌印和泪痕,“……没关系。”
看着她狼狈的平庸的脸,扈珺若有若无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