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
电话那
传来一个年轻
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喂？姐？”
王萱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声音尽量平稳。“秀秀……嗯……你下班了吧？来妈家一趟……嗯……有点事。”
“啊？现在吗？什么事啊？”
“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
王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扭看着刘宇成，眼睛弯起来。
“主……嗯啊……叫好了。她住得不远……嗯……十几分钟就到。”
刘宇成满意地笑了，一
掌拍在她
上。“乖。”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肚子和肋骨都在疼，嘴角淌着血。客厅里
体拍打的声音没停过，冯宛清的闷哼从沙发那边传来，混着混混们粗重的喘息。
十几分钟。
王秀十几分钟就到。
门锁响了一声，王秀推门进来。
白色护士服还没换，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刚下班的倦意。她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嘴里还在念叨：“姐，什么事这么急——”
声音断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
沙发上冯宛清被三个男压着，黑丝撕烂了半截，大
子上全是红指印。
茶几旁边王萱裙子掀到腰上，上一道一道鞭痕。
再往里——我被绑在暖气管上，嘴角挂着血。
王秀的帆布袋掉在地上。她的手已经伸进
袋摸手机了。
没摸到。
刘宇成从茶几后面绕出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拧。王秀整个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他胸上。
“别动。”
“你放开我！你们在
什么！王毅！”她拼命挣，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我报警——”更多
彩
“报什么警。”刘宇成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往我这边掰，“你先看看你老公那副窝囊样。”
“过来，按住她。”
冯宛清从沙发上被推下来，腿都在打颤，跪着爬过来。
王萱从茶几上撑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两个一左一右，各按住王秀一条胳膊，把她摁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
“妈！姐！你们放开我！”王秀拼命扭动，护士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你们疯了吗！”
冯宛清按着儿媳的左臂，脸上还挂着刚才被
出来的涎水和泪痕，表
却恢复了那副端端正正的模样。她低看着王秀，轻声说：
“秀秀……别挣了。听话。”
“妈你说什么呢！他们在强
你！”
“王毅。”王萱按着王秀的右臂，偏看向我，嘴角带着笑，“姐给你解说一下啊——你老婆现在被按在地上，护士服扣子崩开了，里面穿的白色内衣，子不大但是挺得很高……主正在解她的裤子呢。”
刘宇成蹲下来，扯开王秀的护士裤腰带，连裤子带内裤一起往下拽。王秀夹紧了腿，拼命蹬。
“别碰我！你这个畜生！王毅你说话啊！”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块石。
刘宇成掰开她的大腿，膝盖顶进去，把她两条腿撑开。他低看了一眼，笑了。
“还挺
。”
噗嗤——
“啊——！”王秀尖叫出声，整个弓起来又被按回去。
“不要！拔出去！你这个……嗯……”
刘宇成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动。王秀咬着牙，脸扭向一边不看他，眼眶红了一圈。
“王毅……嗯……你看着啊。”王萱按着王秀的胳膊，凑近我这边，压低声音，“你老婆的骚
现在正被主的大
子撑开呢……嗯……她嘴上说不要，你看她那两片小
唇……都把主的子裹得紧紧的……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水……”
“闭嘴！”王秀吼了一声，但声音尾已经带上了颤。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王秀的挣扎越来越小。她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骂声。
“嗯……嗯……”
“哟。”刘宇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不挣了？”
王秀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但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往上拱了。
“嗯啊……”
又过了几分钟。刘宇成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王秀闷了两秒，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
“……动啊。”她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几乎听不清。
“什么？”刘宇成笑着问。
王秀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角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