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那
雌
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红了。
“到窗户那边去。”
林婉仪不知道他要
什么，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
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两
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身紧绷，脸颊
红，
发散
，那道湿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
陈默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裤裆顶得老高。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猛地瞪大了眼睛。^.^地^.^址 LтｘＳ｀ba.Мｅ
“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摸，\"陈默从背后贴近她，呼吸
在她后颈上，声音又哑又急，\"就像刚才那样……我看着你摸。”
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堂堂市委书记，现在浑身湿透、下面痒得发疯，儿子就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想拒绝，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了下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
蒂。
玻璃窗里的倒影也跟着她一起动作——那个平时冷漠端庄的
，正隔着瑜伽裤揉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布满红的脸，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
隔着布料画着圈，把那些皱褶都揉开了、揉平了。
湿痕越晕越大，布料嵌进花缝里，勒出一道湿润的沟。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羞耻正一点点被欲火烧没了。
“妈……你自己闻闻。”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蒂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根沾满
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味道直冲鼻腔——一浓烈的、带着雌体温的咸湿味，混合着瑜伽布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可那熟悉又陌生的骚味钻进鼻子里，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下面又涌出一热流。
陈默把手指在她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指尖勾住瑜伽裤的边缘。
“脱了。”
林婉仪颤抖着把瑜伽裤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从腰间滑下，经过大腿时冰凉一片，最后堆在脚踝。
她赤
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那片光洁
的白虎地，此刻已经湿得发亮，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陈默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林婉仪正疑惑，突然感觉到一温热的气息在了大腿根——陈默的脸直接凑到了她胯下，离那片湿漉漉的
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嘛……”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蹲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那片沾满
的白虎地，
地吸了一
气。
“嘶——”
吸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整个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的唇上，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那片敏感的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他闻她——闻她下面那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水味的雌气息。
“妈……你好香。”
陈默的嗓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吸了味道之后的恍惚。
林婉仪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清亮的。
陈默站起身，从背后贴紧她。
那根硬得发烫的
隔着裤子顶在她光的
缝里，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唇。
“妈，你看看。发]布页Ltxsdz…℃〇M”
林婉仪不得不看向玻璃窗。
窗里的倒影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的内壁挂着晶莹的水，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
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
她就这么弯着腰、掰着自己的
，透过玻璃窗和身后的儿子对视。
“妈……你好美……\"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想
你，行不行？”
林婉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陈默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睛，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
陈默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胀得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