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黑发紫的巨龙,对准泥泞的花缝狠狠
进去,“感觉到了吗?我的大
……
死你!”
看着母亲这副主动张开求
的狼狈样,陈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红着眼,扶着那根胀得发黑的
,对准那道正疯狂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径,腰一沉,狠狠地一
到底!
“啊——齁……”
林婉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像是被掐断了气的“齁叫”。
这种极限的折叠姿势让


的
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捣碎她的灵魂。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视角,她只要一低
,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那根紫红色、青筋
突的巨物,如何在自己这副由她亲手张开的
中疯狂进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将她顶到了失神状态。
“啪!啪!啪!”

砸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变得清脆且快节奏。
陈默最后冲刺,把憋了两天的东西全
出来。
撞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两
身体绷紧,滚烫的
灌满了她的最
处,林婉仪叫得嗓子都哑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已经显得苍白,客厅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复。林婉仪瘫软在陈默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任由那根还没退出的余温在体内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