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的
部肌
收缩的节奏,他低吼时的表
,他
时握着我手的力度。
我看到了。
我知道他舒服了。
他在另一个
身上得到了我从未给过他的、或许永远也给不了他的快感。
“那不——不一样——那是他——我不会——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在你这里——”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用力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不会让你得逞——我不会——我不会让自己舒服——我永远不会在你面前——”
“你不会让自己舒服?”阿凯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温柔,“可你的身体不会听你的。你知道吗?你越紧张,越害怕,越说不,你的身体反而越敏感。你的皮肤——你看,你全身都是
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你的
感神经在兴奋。你的心跳——我都能感觉到,砰砰砰砰的,像要从你身体里跳出来。你的嘴唇——”他的手指离开我的大腿,移到我脸上,拇指按住我的下唇,轻轻往下压,“——你咬
了。血都出来了。你在紧张什么?你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在期待——!”我猛地偏过
,躲开他的手指,声音尖锐到近乎尖叫,“我没有——你胡说——你闭嘴——你闭嘴——!”
阿凯没有被我的反应吓到。
他甚至没有收回那只被我躲开的手。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一两秒,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他的表
没有变——依然是那个耐心的、笃定的、不急不躁的微笑。
“好。”他说,“你没有期待。”
他在附和我说的话,但他的语气分明在说“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
我偏着
,不看他,盯着墙壁上的某个点——那里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墙面,光滑的
胶漆,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暖黄色。
我盯着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空白的、虚无的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陆霆站在床尾,始终没有动。
我忍不住偏过
看了他一眼——他依然双手
在裤兜里,依然微微抬着下
,依然用一种期待的、专注的、屏息凝神的姿态站在那里。
小夜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藏在
影里,但我知道他在看。
他的眼睛一定在盯着我,盯着阿凯的手指在我身体上游走的每一个动作,盯着我的每一丝反应、每一个表
、每一声喘息。
他在看。他在等着看我被另一个男
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到想吐。
“陆霆——”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沙哑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还在吗?”
“我在。”他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很轻很轻,但很清晰,“我一直都在,婉婉。”
“你看着吗?”我问,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他说,声音在发抖。
“你会记住吗?”我问,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你会记住今晚——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吗?”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会。我会记住每一秒。婉婉。每一秒。”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
“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记住——我恨你。”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短暂的、近乎解脱的快感。
我恨你。
我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四年来第一次,我对陆霆说了“我恨你”。
但他没有回应。
床尾传来的只有他轻轻的、压抑的、颤抖的呼吸声。
他没有说“我也恨我自己”。没有说“你说得对,你应该恨我”。没有说“对不起”。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等着。
阿凯等了几秒,确认我和陆霆的对话结束了。然后他的手再次伸向我,这一次不是试探
的、缓慢的触碰,而是更直接的、更有侵略
的动作。
他的两只手同时按住了我的膝盖。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我的声音尖锐得可怕,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
但我的力气太小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在我的膝盖上,纹丝不动。https://m?ltxsfb?com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命令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越紧张越疼。你不想疼吧?”
“你别碰我就不疼——!”我喊着,手指死死地抠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没有理会我的挣扎,也没有因为疼痛而松开手。他的双手开始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