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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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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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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弹不得,他只是在等我放弃。

“不要这个姿势——求你了——不要从后面——我不要——我不要被这样——”我的声音闷在枕里,模糊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个字都要用力地从被布料堵住的嘴里挤出来。

他为什么没有理会?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的部上——不是抚摸,是拍。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的拍打。

疼痛从部扩散开来,不重——甚至算不上疼——但那种被拍打的、被羞辱的、被当成某种可以被随意处置的东西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让我崩溃。

“啊——!”我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更多

是因为我二十六岁了,是一个已婚,是一个妻子,此刻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被一个陌生男

是因为陆霆站在那里——我知道他在看,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光的、被拍打后微微泛红的部上——而我只是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按着后颈,连挣扎都挣扎不动。

“你老公刚才打你的时候,”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带着一种像是在解说一场体育比赛的、从容的、置身事外的语气,“你是什么反应?”

他的手又落下来了,这一次不是拍——是抚摸。

掌心贴着我被拍红的那块皮肤,缓慢地、带着一点力道地揉着,像一个打完孩子后心疼了的父亲在揉孩子红肿的手心。

我愣住了。

陆霆打过我的吗?

我想了想——想起来了。

在我们刚结婚那半年,在做的时候,在我趴在他身上、或者他从后面进我的时候,他偶尔会轻轻地拍一下我的部,力道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像一种象征的、带着玩笑意味的触碰。

每次他拍完,我会缩一下,小声说“别闹”,他会笑,会把脸埋在我后颈,说“你害羞的样子好可”。

那些是温柔的、亲昵的、带着意的小动作。

不是这样的。

阿凯拍我的力度不一样——更大,更响,更不留面。

他的手落在我部上的声音在空的卧室里回,像某种固定的、标志着“我在占有你”的鼓点。

“你在他面前是不是从来没被这样打过?”阿凯的手从我部移开,扣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想要的位置。

我感觉到他的茎再次抵在了我的——贴着已经被得微微红肿的唇,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在处画着圈,沾满了刚才三次高留下的、依然湿润的体。\www.ltx_sdz.xyz

“没有——他没有——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他不会打我——他不会这样羞辱我——他不会——”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羞辱?”阿凯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下,好像在品味它的味道,“你觉得我打你是羞辱?你觉得我让你跪着是羞辱?你觉得我现在要你了——是羞辱?”

他笑了。不是大声的笑,是从喉咙处溢出的、低沉的、像石块滚落山谷的笑。

“你老公刚才把我朋友摆成这个姿势的时候,你可没说那是羞辱。”他的撑开了我的,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得可认真了。你看到我朋友跪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撅着,你老公从后面她——你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你的内裤湿了。你别否认,我看到了。我在你老公完之后看了一眼你的椅子——你坐的那块地方,椅面上有一小滩水渍。你那时候就已经湿透了,你老公甚至还没碰你。”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说的是真的吗?

椅面上有一小滩水渍?

我看着陆霆和小薇做的时候——在我说“不要”、在我在恐惧中发抖、在我以为自己只是在承受痛苦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湿了?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是什么时候湿的。

我只记得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眼泪在流,心在碎。

我不记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感觉——不记得小腹有没有发热,不记得道有没有收缩,不记得内裤有没有湿。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在我看着丈夫别的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那些体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渴望了?

意味着我的身体比他以为的更早地背叛了我?

意味着我甚至不是在阿凯触碰我的时候才开始湿的——我在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一切做着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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