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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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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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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不正常的音调。

我恨他。

我恨他我的方式——不是因为他粗,是因为他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他找到了我身体每一个敏感的点,找到了刺激每一个点的最佳角度、最佳力度、最佳频率,然后像一个熟练的乐手一样,在我身体上演奏着一首他演奏过无数遍的、烂熟于心的曲子。

而我——这个在他身下颤抖、呻吟、吹的——只是他无数听众中的一个。

“你老公朋友的时候,”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像是在跟我聊天,而不是一边我一边说话,“一直在看你。你知道吗?他全程都在看你。从我朋友脱衣服开始,到前戏,到,到高,到——他一直在看你。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的脸。”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移上来,扣住我的肩膀,把我从趴卧的姿势拉起来——不是完全坐起来,是把我的上半身从床上拉起来,让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让我的靠在他肩膀上,让我的脸正对着床尾的方向。

正对着陆霆站着的方向。

“你看看他。”阿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看看你老公现在的表。”

我睁开眼睛。

我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但透过那层水雾,我看到了——陆霆站在那个角落,背靠着墙,小夜灯的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他的半张脸被光照亮,半张脸藏在影里。

他的表我看得很清楚——他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下上,悬在那里,像一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珍珠。

但他的眼睛——

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愧疚——或者不全是。

不是痛苦——或者不全是。

是某种更复杂的、更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泪流满面的、因为被阿凯从后面着而微微仰起的脸上,落在阿凯扣在我肩膀上的手上,落在我被得前后晃动的、家居裙滑落到腰际的、房在薄薄的棉布下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的身体上。

他看着我。

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从后面着,看着他的妻子的脸因为被顶到处而微微扭曲,看着他的妻子的房在另一个男的撞击下晃动,看着他的妻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枕上。

“叫他。”阿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叫他过来。”

“什么——?”我没有听懂——或者我听懂了,但我不愿意相信。

“叫你老公过来。”阿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靠近一点看。刚才他朋友的时候,你不是也靠得很近吗?你坐的那把椅子,距离床不到半米。你老公在我朋友里面的时候,从她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你看到了。他看到你高的时候,体从你出来,到了他手上。公平一点,让你老公也看看你被的样子——近距离的。”

去他妈的公平。

这个词像一把刀,扎进我胸那个被反复刺穿、已经疼到麻木的地方。

公平——他了别朋友,所以别应该他的妻子。

朋友的时候,他的妻子坐在旁边看,所以到他妻子被的时候,他也应该站在旁边看。

朋友的时候,他的妻子看到了从别体内流出来的画面,所以到他妻子被的时候,他也应该看到体从妻子体内出来的画面。

公平。

这一切,从到尾,都只是易。

不是,不是拯救,不是为了我们的婚姻。

易。

而我——苏婉,二十六岁,陆霆的妻子——是这场易中最主要的商品。

“陆霆。”我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在安静的卧室里,他听到了。

他抬起了,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过来。”我说,“阿凯让你过来。”

他犹豫了一秒——或者两秒,或者更久。

但在那个犹豫的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恐惧?

是犹豫?

是最后的、残存的、正在被碾压的良知?

然后他动了。

他从那个角落走过来,一步一步,脚步很轻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绕过床尾,走到我正面的位置——阿凯从我后面着我,我从正面看着我的丈夫走近。

这个画面太荒谬了——我的丈夫正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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