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一咬紧牙关，疯狂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
。丽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
“去了——！去了——！啊啊啊——！”
“
了！”
秀一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
，一
浓稠的
从
而出，打在丽的后背上，画出一道白浊的线条。
噗……噗噗……
一接一地出，溅在她的背上、黑丝上、裙摆上。丽趴在墙上大
喘着气，感受着那温热的体落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两
才慢慢地缓过来。
秀一看着眼前的场景——丽瘫在墙边，校服凌
不堪，裙摆被掀起，黑丝上沾满了和
的混合物。
她的金发散，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的红晕和泪痕。
“哈……哈啊……哈……”丽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从她的后背上慢慢往下流，顺着
缝滑进丝袜里，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我们……我们真的做了……”
“嗯。”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
“嗯。”
丽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不是苦笑，更像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挺好的。”她说，“至少死之前，知道做
是什么感觉了。”
秀一没有说话。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丽——她的校服敞开着，内衣歪到一边，黑丝上沾满了和的混合物，发散，脸颊泛红。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把那些白浊的体照得闪闪发亮。
他的还硬着。刚才那一发只是第一次，他还没完全满足。
“丽。”
“嗯？”
“还没结束。”
丽抬起，看到他依然挺立的，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嘴唇，慢慢爬到他面前。没有犹豫太久——她低下，张开嘴，把沾满和的再次含了进去。
“呜……”
上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和的腥味，那种气味浓郁而陌生。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舌在上打着圈，把那些白浊的体一点一点地舔
净。
然后她含得更了，让滑进喉咙里，用咽喉的肌夹住它。
秀一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喉比刚才熟练多了——至少不再那么紧张，吞咽的动作也更自然了。
她的双手握着他的大腿，一前一后地运动着，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咕……嗯……”
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她的眼眶又红了——不是想哭，而是喉咙被顶住时的生理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得更了。
“好了……可以了……”秀一拍了拍她的。
丽慢慢吐出，上面已经被她舔得净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抬看着他，嘴唇边还挂着一丝混着的水。
“了好多……”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都咽下去了……”
秀一蹲下来，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做得很好。”
丽的眼睛真的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害怕——是被需要、被珍惜的满足感。她把脸埋进他的胸，用力抱住了他。
“林君……不要丢下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丢下我……”
“不会的。”秀一轻轻拍着她的背，下
抵在她的顶，“我保证。”
丽和他的目光对上了一瞬间，然后赶紧移开视线。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某种她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你别看了……帮我……帮我弄一下衣服……”
她害羞地低下，手忙脚地整理着校服。
整理好衣服之后，两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秀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各自坐在房间的两端，谁都不敢先看对方。
空气中还残留着做后的味道——汗味、味、的腥味，混合在一起，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
最后还是丽先打
了沉默。
“林君……你……你以前有过
朋友吗？”
“没有。”
“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
“不算是第一次。”秀一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和你是第一次。”
丽的脸又红了。她低玩着自己的手指：“我……我也是第一次……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