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已经被腔壁吸收了一部分，剩下一层黏稠的残还挂在宫
边缘。
他的
碾过那层残时发出一声更黏的咕叽。
整条腔道比上一
更烫——不是杯身恒温系统的温度，是她子宫内壁的局部充血。
她的身体在短短二十分钟里已经启动了一完整的生理反应循环：宫颈扩张、子宫内膜充血、
道分泌物增加。
她的身体不知道今天下午会被用多少次。
它只知道上次结束之后没过多久又开始——所以它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把压在宫正中央那道窄缝上。
碾磨。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宫在他的圆弧面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他滑进了宫腔。
这次没有
发的负压。
她的宫腔
处在等他。
那些密布的颗粒在他进
的瞬间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同时含住了他。
了。
灌进宫腔的同时他把手腾出来翻了一页英语习题册。
第三十七页。
完形填空。
他在“答案”那一栏画了一个圈——笔迹潦
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电视剧换了下一集。
片曲的节奏比上一集更欢快。
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她给同事回了条微信，说她今天在家休息。
同事回了一个表
包。
她笑了一下。
子宫里面灌着儿子刚才进去的第二发。
她的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嗯——\"压得很低，低到她自己以为是清嗓子的声音。
她把手机放下，把被饼
碎屑弄脏的沙发垫子翻了个面。
然后那根茎又进来了。
她把眼睛闭上。这次她叹了气。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描述的绪又浮上来了——身体里被打开的那个隔间在发出信号：还没满。还要。
* * *
第三发——第十一次。
杨仪敏在沙发上把腿换了个方向。
左腿从右腿上放下来，右腿搭上左腿。
电视里在演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她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到了下体上。
一种持续的、被什么东西轻轻含住的感觉。
像有
用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最处的那道门上，含了一小，又松开。
她把拇指塞进嘴里咬了咬——身体在找一个出。
子宫里的正在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吸收，那些碱
蛋白质穿透黏膜进毛细血管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她的子宫内膜在连续高
后充血胀大，吸收面积凭空多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能感觉到——一种从内部往外扩散的温热，不痛不麻。
像有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盏极小的灯。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跪久了，地砖把骨硌得生疼。
他换了个姿势——这次躺在床上，飞机杯倒扣在胯上，像做俯卧撑一样往下压——用整个下半身的体重往她子宫里碾，取代了手的套弄。
这个姿势最像真的在
她。
他把腰往下压。
穿过
——经过了前两次使用，的
已经习惯了被反复撑开，现在连收缩都懒得收缩了，两片小唇软塌塌地贴在茎身两侧。
他压到最处。
宫自己让开了。
陷进宫腔。
他用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在宫腔底部碾磨。
那些颗粒在他冠沟上反复刮擦，每刮过一他的后腰就过一阵电。
咕叽咕叽咕叽——整条腔道被他碾出的
浸透了，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他闻到了那
气味——腥的，酸的，混着他的先走汁和她的
。
他了。
灌进她子宫时——那滚烫的白浊比前几次更热，烫得腔壁内侧整片猛地一缩。
他把脸埋在枕里，闷了一整声压在喉咙底的低吼。
棉布吃掉了他的声音。
她坐在沙发上，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呃…啊…\"——短促的，被宫腔处那滚烫的热流顶上来的。
手里端着第三杯红茶，茶汤晃出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子宫里灌着第三发。
她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轻轻的“磕”一声。
她把两只手
叠在小腹上。
隔着肚皮，子宫的位置，那个已经被她怀过的孩子住过的、现在又被另一个的灌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