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
准地飞回他掌心。
文子豪低
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新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佻地说：【怎么？不爬上来，想死？】
那名新兵被满身的腐血吓得几乎崩溃，连忙手脚并用地死命往路灯柱上爬。
他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双眼死死盯着坐在二楼窗边的文子豪，一刻也不敢往下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低，就会看见那颗还在抽搐的颅，以及地面上那滩正在缓缓扩大的黑色血泊。
他咬紧牙关，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手掌因为沾满血水而滑溜无比，每爬一点都像在跟死神拔河。
终于，在距离窗户只剩最后半公尺的时候，文子豪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满意地点了点。
【不错。】
文子豪
净俐落地翻进二楼窗内，身形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框，双臂抱胸，静静地等着新兵爬上来，脸上依然挂着那抹看似无害却又令
发寒的笑容。
新兵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双手抓住窗台，狼狈不堪地翻进了商场二楼。
进来的那一刻，他整个几乎瘫软在地，大
大地喘着气，满身满脸的黑色腐血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骇。
文子豪低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开：【休息十秒，然后跟我走。】
商场内部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灰尘与陈年腐败的气味。
早已断电多年的建筑，只剩下从
碎的玻璃天窗洒进来的惨白月光，在长长的走廊上拉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文子豪走在前面，双手
在裤袋里，步伐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居然还轻声哼着一首轻快的旋律，那轻松的歌声在空
的商场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诡异。
而跟在他身后的新兵，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他满身还沾着刚才那只丧尸
出的黑色腐血，每往前踏出一步，双腿就不自觉地剧烈发抖，鞋底踩在满是碎玻璃与垃圾的地板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紧紧盯着文子豪的背影，喉咙发，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只能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问道：【豪……豪哥……我们到底来这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