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做宿管,他在北塘修炮台,他很喜欢他的新工作,一门又一门最新的克虏伯重炮被安装在上面,中国还花费巨大的购买了新锐的铁甲战舰。
我们断断续续保持着地下侣的关系,他也始终没有结婚,他对我说,他年少家亡,没有什么家业好延续下去的。
我们的往持续了约十年,1895年,他所属的部队奉命支援威海港作战,根据中国报纸上的消息,他和其他许多中国军官一起战死在了威海外围的山岭上。
然后我不再看报纸,也不关心中之间的胜负,我只知道,我永远的失去了那个男。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