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踢中我的
囊,像踢毽子一样把我的蛋蛋踢起来,在空气中悬浮几秒,又落在她温热的脚背上。
“哦哦嗷嗷嗷嗷!!!?”
每一脚都痛得我发出惨叫,眼眶里盈满生理
的泪水,但心里那
扭曲的快感却让我的下体更硬了。
有时候我甚至会被她活活踢
,
像失禁一样
出来,挂在马眼处摇摇欲坠。
但即使是
了,w也绝不会停脚。
啪!!
噗呲!!
w又是一脚,
准踢在我刚
完
、还挂着白浊的
上,那滴摇摇欲坠的
被踢得飞溅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比美好。
弑君者偶尔会来看我,她站在房间门
,看着我被w踩在脚下的样子,眼神里藏着复杂的
绪。
“蠢货!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赶紧回罗德岛吧,别再被w这么糟蹋了。”
她每次都这么劝我,但我每次都摇
拒绝,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种被
孩子彻底支配、被当作脚
的感觉,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活。
见我次次都不听劝,弑君者终于也放弃了,有一天,她也加
了w的施虐队伍……或者说,是重返。(上一篇文章就是弑君者)
她们俩甚至开始比赛似的踢踹我,把我当成
沙包。
弑君者的踢法还是那套
净利落的战斗技巧,标准的横踢、侧踢、正蹬,但下脚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狠了,每次踢到我身上的力道都收敛了几分。
而w则毫无顾虑,她见我跪在地上,会助跑几步,飞起一脚直接招呼在我脸上,把我整个
踢出去老远。
然后w会追上来,直接跳起来,双脚并拢狠狠踩在我的小腹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腹部完全被踩扁,她的脚掌
陷进我柔软的腹部软
里,被我的腹
包裹住。
“哈哈哈哈!这触感真他妈爽!你的肚子比最好的减压玩具还好用!”
w大笑着,享受着脚底那种柔软的包裹感。
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是快乐的。
无论是w毫不留
的重击,还是弑君者收敛后的踢踹,我都喜欢。
我喜欢被两位整合少
踩在脚下,喜欢被她们当作脚
一样对待,喜欢看着她们白皙修长的
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这种快乐的生活持续了大约两周……直到那一天。
那天下午,w不知从哪里搞来一瓶鲜红色的趾甲油。
她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跪过来,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修长白皙的
足踩在了我脸上。
“来,贱狗,用脸给我垫脚!好好用手托着这个小瓶子,别给我弄洒了。”
我跪在她面前,左手向前平伸着,小心翼翼的托着那个盛满鲜红
体的小瓶子。
她的右脚整只踩在我脸上,温热的脚心压着我的鼻子和半边脸颊,那五根修长白
的脚趾在我眼前微微张开,被她涂上颜色。
我表现的非常好,直到她的右脚涂完了趾甲油,她把左脚踩上来,踩住我的脸开始涂抹,而涂着红趾甲油的修长右脚,则一脚踩在我已经硬梆梆的
上,用脚心那层薄薄的汗
和柔软的触感碾压着我的敏感的
。
w坏笑着,左脚踩着我的脸仔细地涂着趾甲。
那鲜红的趾甲油在她白皙修长的脚趾上一点点晕开,和她那白皙如玉的肤色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的美感。
我忍不住真心赞叹道:“太好看了……这个颜色和主
的脚简直绝配……”
w自顾自的涂着,仿佛脚下踩的真的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脚垫。她漫不经心的问:“哦?是主
脚好看还是趾甲油颜色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我讨好的说着,然后伸出舌
,虔诚的舔舐着w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的足底。
足底汗味散发着浓浓的咸臭味道,但对我来说就是山珍海味。
w哈哈大笑,涂着红色趾甲油的右脚使劲踩了踩我的
。
“乖狗,我也很喜欢这个颜色。等我涂完了,给你足
好不好?用主
涂着红趾甲油的脚给你搓
?”
我立刻像条贱狗一样连连点
:“好!好!谢谢主
!”
“不过……”w话锋一转,“我很喜欢这瓶趾甲油,所以你小子可要给我托好了。要是敢撒了,不但没有足
,还会……哼,你应该懂。”
“我懂我懂!主
放心!”我连忙保证,左手更加用力的稳住那个小瓶子。
w满意的哼了一声,继续踩着我的脸涂着左脚的趾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她终于涂完最后一根脚趾时,我松了一
气,终于安全了,可以享受足
了。
w本来都要盖上盖子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w那只涂着鲜红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