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赵建国说起他那个饲料店,怎么从一个小门面做到现在镇上数一数二,怎么跟那些养猪养
的农户打
道,怎么和继子相处,脸上泛着红光,语气里满是自豪。
陆辰就听着,适时捧两句,问些细节,显得很有兴趣。
林晚晚坐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给两
夹夹菜,添添汤。
她看着陆辰那副“哥俩好”的模样,再看看赵建国那逐渐放松、甚至有点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
这两个男
,一个“毫不知
”地热
招待,一个心怀鬼胎地接受款待,而她,是串联起这两个世界的那个秘密。
而现在,她即将在知
者的眼皮底下,和那个“心怀鬼胎”的,上演一出给“毫不知
”者看的戏。
真他妈刺激。
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开始期待了。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陆辰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开始有点大舌
,眼神也有些飘。
他端起酒杯,跟赵建国碰了一下,酒
晃出来一些:“赵、赵师傅!咱俩……投缘!以后……常来!把这儿当自己家!别客气!”赵建国也喝得有点上
,但比起陆辰,他明显清醒得多,连声应着:“那是那是!陆老板您太仗义了!我老赵……记心里了!”
“记心里……不行!”陆辰摆摆手,身体晃了晃,“得、得记酒里!来!再、再
一个!”说着又要倒酒。
林晚晚适时地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埋怨:“行了,别喝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赵师傅,您也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没、没事!”陆辰推开她的手,一副“我没醉”的架势,“我、我跟赵师傅……高兴!晚晚,你、你别管!”赵建国也劝:“陆老板,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您喝了不少了,身体要紧。”
“谁、谁说我喝多了?”陆辰瞪着眼,舌
却更不利索了,“我、我还能喝!赵师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我酒量不行?”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赵建国赶紧摆手。
“那、那就再喝!”陆辰又给自己满上,结果手一抖,半杯酒洒在了桌上。
林晚晚“哎呀”一声,拿过纸巾擦桌子,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还喝!别喝了!再喝明天又
疼!”她扶着陆辰的胳膊,“起来,我扶你去房间休息!”陆辰嘴里还在嘟囔:“我、我没醉……我还能……喝……我还要去
本靖国神社撒尿……”身体却很配合地跟着林晚晚站起来,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林晚晚架着他,对赵建国抱歉地笑笑:“赵师傅,您先坐会儿,吃点水果。
我把他弄床上去,这
,一喝多就这样。”
“哎,好,好,您先忙。”赵建国连忙点
,看着林晚晚费力地扶着高大的陆辰往卧室走,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又活络起来。
陆辰醉了,睡死了,那……是不是有机会跟晚晚亲近亲近?
哪怕就是说说话,摸摸小手……他想着,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但也只是想想,还是太危险了。
卧室门关上。
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
一进门,陆辰瞬间站直了,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眼睛亮得吓
,一把搂住林晚晚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低
就亲。
“唔……”林晚晚被他亲得猝不及防,推了他两下,“你
嘛……赵建国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陆辰含着她嘴唇吮了一下才松开,压低声音,兴奋得呼吸都重了,“老婆,快,出去,使出你浑身解数,好好勾引他!一会儿就带到这床上来!我假装睡着,嘿嘿嘿……”他笑得一脸
,那张帅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欠揍。
林晚晚掐了他腰一把,也压低声音:“知道啦!死变态!绿帽男!”陆辰在她
上拍了一下:“快去!我都等不及了!”说完,他立刻换上那副醉鬼模样,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衣服也不脱,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面朝里,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我……没醉……我还能……喝……明天……去
本……撒泡尿……”林晚晚看着他浮夸的表演,简直没眼看。
她整理了一下被陆辰弄
的衣服和
发,
吸一
气,调整好表
,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有点坐立不安。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看过去。
林晚晚走出来,脸上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睡了。
每次一喝多就这样,菜还
逞能。”赵建国
笑两声:“嘿嘿,陆老板
实在,高兴嘛。
林小姐,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他自己要喝的。”林晚晚走到沙发边,在赵建国旁边的单
沙发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赵师傅今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