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饱满
房剧烈起伏着,两颗充血硬挺的
在蕾丝布料上摩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沈清秋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刺痛强行唤回了一丝理智。
“胡闹什么……”
她终于开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严厉却无奈的长辈。
沈清秋缓缓抬起手,复上了张允环在她脖颈上的手背。
孩的手指微凉,肌肤细腻滑腻,触碰到的那一刻,沈清秋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栗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张允,只是轻轻拍了拍
孩的手背,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老师和学生进来,让
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她微微偏过
,狭长上挑的凤眼透过金丝眼镜的边缘,
地看了张允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
欲,但被她极好的伪装成了长辈的纵容。
“乖,听话。先回去上课。” 沈清秋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晚上……晚上回家,你想怎么黏着妈妈,都可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清秋感觉自己双腿间的花
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
温热的
水。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对
儿生出
欲。
张允听到这句话后,开心又克制的把带着少
馨香的柔软亲吻落在自己母亲的脸颊上。
当张允软糯地说着“那晚上妈妈可要一直让我黏哦。”,然后收拾好保温饭盒,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般离开办公室后,沈清秋整个
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靠在了真皮座椅的椅背上。
她伸手捂住刚才被
孩嘴唇触碰过的地方,那里的肌肤仿佛还在燃烧。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张允明媚的笑脸和那句撒娇。
那一整个白天,江城大学文学院最年轻的冰山教授,是在极度的煎熬中度过的。
下午的《现代文学批评》课上,她
天荒地走神了两次,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教室窗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
孩纤细的腰肢和软糯的嗓音。
而她双腿间那条早已被
水湿透的纯白蕾丝内裤,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对养
抱有怎样下流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