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碎裂过半，勉强凝聚成一个残
的核心悬在丹田正中，灵力从裂缝中缓缓渗漏，整体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的水平。
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有大量断裂点，但……有七成以上的断裂点已经在自行愈合，甚至有些细小的经脉已经完全修复了，新生的经脉壁薄而透亮，像是刚凝结的冰面。
她的经脉在自我修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她昏迷前的状态她记得清清楚楚，剑魔断念那一剑几乎劈碎了她半个经脉网络，如果没有外力
预，以她残存的灵力和丹药储备，经脉修复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静养。
而现在，她体内的经脉居然已经修复了七成。
她到底昏迷了多久？
内视继续向下，向子宫的位置探去。
她的神识触碰到子宫内壁的一瞬间，整个
的呼吸彻底凝固了。
那里面有东西。
一团陌生的、温暖的、黏稠的能量残留，附着在子宫内壁上，像一层薄薄的膜覆盖在最柔
的内膜表面，正在缓慢地渗透、融化、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吸收。
那
能量不像灵力，不像妖气，不像魔气，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种修真界已知的能量形态，温暖、浑浊、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糙的、但却异常
纯的生命力。
而这能量的来源，以她一百三十年修炼生涯的阅历来判断。
是
。
是男的。
被
她的子宫之中、被她的身体吸收转化后残留下来的。
大量的。不是一次。是很多次。多到她的子宫内壁几乎被那层能量薄膜完全覆盖。
沈清霜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这一次她的瞳孔不是缓慢放大的，是在一瞬间扩张到极限然后收缩成针尖，琥珀色的眸底翻涌着一种浓烈到几乎凝为实质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杀意。
纯粹的、凛冽的、足以冻结空气的杀意。
她撑着供桌坐了起来。
动作牵扯到胸
还未完全愈合的最后一点伤，一阵刺痛让她的动作顿了一顿，但她咬着牙撑了起来，坐直了身子。
墨色长发散
地垂落在赤
的肩
和背脊上，遮住了一部分上身，但遮不住的地方
露出了令心悸的画面。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
两只饱满浑圆的大
子上满是指痕和淤青，十指抓捏留下的青紫色印记像是被恶意涂抹上去的墨迹，
晕肿胀发红，而……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上停了两息。
她的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不再是少
时的浅
色小珍珠，而是肿大了至少一倍的暗红色
粒，像是被什么反复吸咬过无数次，表面有涸的唾留下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在发抖。
目光继续往下移，平坦的小腹上没有明显伤痕，但是再往下，两腿之间……
她把腿微微分开了一寸。
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弯，两条白如凝脂的大腿内侧面上，布满了涸的白色斑痕。
一道一道，一片一片，有些是溅的点状，有些是流淌的条纹，有些是被涂抹开的大片涂污，像是有拿着一个装满白色浆的容器往她腿上反复倾倒过许多许多次，流得到处都是然后风在皮肤上。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伸出右手，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
。
仅仅是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一从未有过的酸麻感就从触碰点电击般地窜上脊椎，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手指缩了回去。
的触感是不对的，她作为一百三十岁的处子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她的应该是紧闭的、两片
唇合拢着看不到里面，但现在她的手指碰到的是微微外翻的、肿胀发红的两片软，中间有一道合不拢的缝。
那道缝不是她身体本来的形状，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过太多次之后、弹
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形状。
她的手指上沾了一点湿润的体，她举到眼前看了一眼，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
她把手放下了。
她没有颤抖了。
她的全身忽然变得极度安静，安静到不正常的程度，像是风雨来临前的那几息死寂。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琥珀色的眸子里的杀意没有消散，反而沉淀了下去，变得更
、更冷、更凝实。
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缓缓扫向供桌以外的空间。
左边是庙的供台和倒塌的泥塑，右边是漏风的墙壁和半掩的庙门，正前方……
墙角。
一个蹲在墙角里。
王老六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后背贴墙，两膝蜷到胸，两手抱着自己的，把脸埋在膝盖后面，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