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需要商讨,私下见面并不合适。”
瓦里安盯着洛萨,试图从那张坚毅的脸上找到一丝裂缝,一丝动摇,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洛萨的眼神坦
,姿态从容,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可是瓦里安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洛萨的话,而是不相信事
真的如此简单。
他记得在洛丹伦的港
,当莉兰德拉的船抵达时,洛萨站在
群中,远远望着甲板上那个纤细身影的眼神。
那不是看普通盟友的眼神。
但瓦里安没有再问。
他低下
,将那份羊皮纸小心卷好,握在手中。
“我明白了,阁下。”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我会把这份
案
给财政大臣。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去吧。”洛萨说,目光重新投向桌上的其他文件,“记得早点休息。明天清晨还有剑术训练。”
瓦里安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转身离开。书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
。
洛萨没有立刻继续工作。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书桌后,目光落在那些摊开的文件上,却没有真正阅读。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一块木柴断裂,溅起几点火星。
窗外的月光偏移了一寸,照亮了书桌一角那个空置的墨水瓶。
他抬起手,用手指揉了揉太阳
。那里有一根血管在跳动,节奏缓慢而顽固,像是某种无法摆脱的回声。
***
在遥远的南方,部落的权力更替并未伴随着任何庆典。
黑手的死亡并非发生在宏大的战场上,而是在玛克戈拉那片被反复践踏的土地中央。
没有恶魔的低语,没有术士的火焰,只有两名兽
,以及一场不容退让的生死对决。
当黑手倒下时,围观的兽
并未欢呼。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胜利的狂热,而是一种近乎沉重的确认——某个旧时代,终于被亲手终结。
奥格瑞玛·毁灭之锤站在尸体旁,战锤低垂,目光越过
群,投向北方。
那里是洛丹伦,是
类的王国,是他即将面对、却尚未完全理解的战争。
他清楚,部落已不再被邪能牵引前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摆脱了命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