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不是悲伤。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错。”老胡拍了拍她丰满的部,“你天生就该当。”
小月没有回答。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自我。
没有思考。
只有刚才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留下的余韵。
她在那种余韵中,逐渐遗忘了自己曾经是谁。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小月。
一个听话的、好用的、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