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凉的地板混着布料的毛糙感,像细小的针往皮肤里扎。
她下意识蜷了蜷脚,指尖却突然攥紧了床单,之前被慌
糊住的脑子终于清明过来,一阵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连后颈的
发都竖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 “临时活”!
哪里有临时安排会提前断了
所有的信号?
哪里有临时工作会连司机、车牌都
准敲定,还封死她所有求救的路?
海窥影分明是早就布好了局,把她像提线木偶一样,硬生生拽进那个满是学生的半公开场景里。
他要的从来不是 “助教” 这个身份,是想看她一个平时穿西装、讲方案的公司总监,在一群十几岁的学生面前,穿着
露的衣服强装镇定;是想盯着她被陌生目光扫过大腿根时,指尖攥紧教案的慌
;是想让她在羞耻里忍着眼眶发烫,连抬手扯一下短裙都不敢 —— 这些才是他藏在 “安排” 背后的心思,用她的体面当诱饵,喂他那扭曲的
癖。
还没等她缓过神,更过分的要求接踵而至:“下午穿的衣服我也‘帮你选好了’—— 去衣柜最上层找那件米白色低领针织衫,领
要拉到能露出锁骨下两指的位置,必须让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花边翻出来一点,别想着往上提。下装穿第二层的浅灰色包
短裙,裙摆得短到你站着时能露出大腿根的软
,走路时别夹腿,让裙子跟着晃。鞋子穿门
鞋架上那双
色细跟玛丽珍鞋,鞋跟 5 厘米刚好,把你小腿的线条露出来,学生盯着看的时候别躲。”
“你疯了!” 任念几乎是咬着牙敲出这句话,指尖因为愤怒和恐惧不停发抖,“那是一群学生!我穿成这样去讲课,像什么样子?要是被家长看到,或者有
拍视频,我这辈子都完了!”
“这辈子完了?”
海窥影发来一个冷笑的表
,威胁直戳她的软肋,“你要是敢不照穿,我现在就把你昨天拍的内衣视频,截成片段发到你公司的员工群里 —— 让你手下那些天天喊‘任总’的
看看,他们‘严谨专业’的领导,私下里是怎么对着镜
摆姿势的。至于培训班的事,你要是敢缺席,我会让负责
‘恰好’收到你‘伪造身份骗课却私下拍不雅内容’的‘证据’,让你在行业里彻底抬不起
。”
任念盯着屏幕,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手机壳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通讯、行程甚至身份信息,都被
海窥影牢牢攥在手里 —— 他算准了她不敢赌,算准了她会为了保住现有的生活妥协。
“还有,上课的时候别想敷衍。”
海窥影的消息又跳了出来,细节里全是恶意,“讲题时要弯腰指着黑板,裙底别用手挡;学生递笔记给你时要凑过去接,让他们能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下课别走太早,等着孩子围上来问问题,要是有男生盯着你大腿看,你得笑着回应,不准皱眉。”
任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
。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拖进了
海窥影设的陷阱 —— 这一次,陷阱不在私密的家里,而在满是学生的课后培训班里,用最半公开的羞耻,满足他最
暗的
癖。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拉长,可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像被泡在冰水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