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诚意。” 她说话时，手指依旧摩挲着裙摆，指尖偶尔碰到水晶袜的袜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陈锐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白芮身上飘来的淡淡栀子花香越来越浓，混着
光的暖意，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试图忽略那
香味，可目光总忍不住往她胸前瞟，心里的正义和欲望在打架：我是来做模拟任务的，不是来盯着她看的，太不尊重
了；可她穿成这样，还主动靠近，是不是也不反感？
最后欲望占了上风，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那…… 那就按你说的办，五五分成，这样也显得我们大气。”?
白芮心里松了气，至少在条款上达成了一致，她低
在报告上写下 “五五分成”，笔尖划过纸面发出 “沙沙” 声，目光却忍不住扫向陈锐 ， 他的灰色 polo 衫被汗水浸得有点贴身，露出后背的肌
廓，小臂的肌线条紧实，看起来很有力量。
她赶紧移开目光，心里骂自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准备模拟任务。
陈锐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目光还是黏在白芮身上：她的腰很细，白色吊带裙紧紧裹着，能看见腰腹处淡淡的曲线；腿很长，水晶袜包裹着，显得格外纤细；连耳垂都小巧可
，别着的小雏菊发夹衬得她更灵动。
他心里的邪恶念越来越重，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想把她的吊带再往下拉点，可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是在教室，还有其他学员，不能太过分。
这种矛盾让他坐立难安，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
白芮察觉到他的不安，以为他是担心模拟任务，便抬笑着说：“别紧张，我们再顺一遍流程，等会儿肯定没问题。” 她的笑容很甜，杏眼弯成了月牙，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起时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个笑容让陈锐心里的火更旺了，他赶紧点：“好，再顺一遍，你先讲抽样数据，我接着讲模型细节，然后一起应对‘客户’的提问。”?
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落在两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桌面上。
教室里其他学员的
谈声隐约传来，有的在讨论售后纠纷，有的在梳理发布会流程，只有他们这一桌，气氛格外暧昧，欲望和理智在空气中织，像窗外的梧桐叶，既带着初秋的凉意，又藏着难以言说的燥热。
周屿和温禾坐在教室中间位置，身下蓝色塑料椅的椅面泛着陈旧的米黄，椅脚缠着半圈透明胶带 ， 那是上节课周屿搬椅摔裂后临时修补的，胶带边缘还沾着一点白色
笔灰。
两座位间距不过半臂，桌面摊开的 “售后纠纷案例卡” 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发卷，旁边白色模拟电话的机身带着温热触感，机身侧面印着的 “实训专用” 字样已有些模糊。
教室西边窗户钻进来的初秋风裹着巷花店残留的玫瑰香，偶尔吹得案例卡边角轻轻颤动，混着天花板上那盏闪烁节能灯 “滋滋” 的电流声，还有斜后方张翊、唐若曦讨论发布会
图的细碎声响，成了两间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不远处，林浩正拿着产品手册给沈棠讲解，沈棠的紫色针织开衫滑落肩，露出一点白色吊带的边缘，这一幕恰好被周屿余光扫到，他下意识收回目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屿把白色小球夹在案例卡边缘，
灰色 polo 衫的领拉得整齐，没有一丝褶皱，黑色休闲裤的裤腰被黑色皮带系得紧实，皮带扣是银色方形，边缘有些磨损。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推了推温禾的笔记本 ， 那本封面印着浅色玉兰花的笔记本，边缘已被翻得毛躁，页脚还沾着一点淡蓝色墨水印。
“我模拟客户打电话投诉，你当售后专员 ， 记住，客户
绪会很激动，你得先安抚，再提解决方案，比如免费换新加 200 元误工费补偿。” 他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活泼，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案例卡上 “电子设备屏幕碎裂” 的黑体字，眼神里满是对模拟任务的兴致，可目光却忍不住往温禾身上飘。
温禾穿着黑色蕾丝吊带，领缀着的珍珠装饰颗颗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领恰好露出她
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沾着一点细碎的绒毛，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浅灰色包
短裙刚到大腿中部，裙摆布料是柔软的雪纺，随着她抬手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腿上裹着的色超薄丝袜，袜那圈淡色蕾丝边像花瓣般贴合在大腿肌肤上，能看见蕾丝纹路压出的细微痕迹。
她的浅棕色长卷发用一根银色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 ， 耳朵廓是圆润的元宝形，两个耳
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像是上周刚打的，耳垂上没戴耳饰，透着细腻的。
周屿看着她低时的侧脸：她的眼睛是偏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沾了晨露的小扇子，低记笔记时，睫毛会在眼下投出淡淡的
影；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翘，鼻翼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