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但成本可能会上升百分之五到八。”
任念接过那份补充材料,仔细翻阅着。她的目光中流露出赞许:“很周全。这个预测模型是你自己构建的?”
“是的。”沈瑶平静地回答,“我参考了新加坡国立大学的一份研究报告,并针对我们的行业特点做了调整。”
门外,那几个男同事已经离开,但他们的窃窃私语似乎还在走廊里回
。任念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文件上。
“做得很好。”任念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微笑,“这个模型可以应用到其他地区的风险评估中吗?”
沈瑶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根据各地的具体
况调整参数。我建议先从马来西亚和越南开始试点。”
任念点点
,伸手按了按太阳
,显露出一丝疲惫:“就按你说的办。这份报告明天上午能完成最终版吗?”
“没有问题。”沈瑶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今天加班完成。”
任念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你先去吃饭吧,工作是做不完的。”
沈瑶微微颔首,优雅地站起身。
针织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拉伸,更加贴合身体曲线。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向任念点
致意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在她走出门的瞬间,正好遇到从隔壁办公室出来的销售部经理崔振海。
他是个四十出
的中年男子,穿着
色西装,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看到沈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
“沈专员,”崔振海露出一个过分热
的笑容,“正要去找任总监?”
沈瑶只是微微点
,没有停留的意思:“崔经理。”
崔振海却似乎不想这么快结束对话:“听说你在帮任总监做渠道商风险评估?真是能者多劳啊。”
“分内工作而已。”沈瑶的声音依然冷淡,脚步未停。
崔振海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转过走廊拐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吸一
气,敲响了任念办公室的门。
任念办公室内,她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手中的报告已经被放在桌上,但她的眉
依然紧锁,似乎还有什么难题未解。
听到敲门声,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职业
的微笑。
“请进。”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崔振海推门而
,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容。
他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
,穿着
蓝色条纹西装,衬衫领
紧紧勒着粗短的脖颈,脸上泛着油光。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进门就夸张地叹了
气。
“任总监,您可得帮我们销售部说句话啊。”他将文件夹放在任念办公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任念的手背,“财务部又卡着我们的报销单,说上个月的客户招待费超标了。可您知道,现在这行
,不应酬哪来的订单?”
任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拿起文件夹翻阅:“崔经理,公司有明确规定,招待费不能超过项目金额的百分之三。你们上个月那个华南区的单子,招待费都快到百分之五了。”
崔振海掏出手帕擦了擦额
:“这不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嘛。那家公司的采购总监特别难搞,不带他去‘夜色’喝几杯,根本谈不下来。”
“‘夜色’?”任念抬眼看他,目光锐利,“那是本市最贵的会所之一。我记得公司规定,招待客户应选择中等消费场所。”
“特殊
况特殊处理嘛。”崔振海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任总监,这个单子要是成了,季度业绩就能超额完成,您脸上也有光不是?”
任念合上文件夹,推回给崔振海:“规矩就是规矩。超支的部分,要么你们部门自己承担,要么你去找贺总特批。”
崔振海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任念抬手制止。
“我还有会议要准备,崔经理请回吧。”
崔振海悻悻地拿起文件夹,转身时嘴里嘟囔着什么,重重地带上了门。
任念揉了揉太阳
,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窗外,雪依然在下,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白之中。
她抿了一
苦涩的黑色
体,目光落在桌面上沈瑶留下的那份预测模型报告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任念
也不抬地说。
“任总监,这是您要的上季度所有客户的回访记录。”苏芮打开门将一叠文件放在任念桌上,“另外,贺总通知下午三点的管理层会议改为四点半,地点不变。”
任念正低
处理手边的报表,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快速扫过文件封面上的标注,“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