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那脸上的一掌用了她会用的全部力气,反震到现在还在发麻。
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心,忽然觉得这麻比刚才喝尿、学狗叫、挨鞭子都更让她觉得舒坦。
心堵了六天的那块石被这一掌震松了一点。
但这团松下来的东西后面,是更大的空。
没有来赎她。没有知道她在这里。没有电话,没有五十万,没有老公。
她刚才因为愤怒而亮起来的眼睛慢慢地暗了下去。穿着白衬衫、包裙的她在床垫上坐了下来,低下,把脸埋进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