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那我就不说。”
“乖。”杜渐之吐出这个字,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但他没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他快速做了最后的检查。沙发垫拍平,水杯收走,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尽可能抹去。走到玄关,他换上鞋,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
。
他按下电梯,等待的时间,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
发,确保看起来一切如常。
电梯来了,里面空无一
。
他走进去,看着镜面墙壁里自己恢复平静的脸,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但
神却异常清醒。
任念的身体,任念的反应,任念最后那句“你可以再来”……这些记忆被妥善封存,而现场已被清理。
电梯下到一楼。
他走出去,穿过大堂,保安依旧坐在那里,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走出公寓楼,冰冷的夜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有好几条童唯兮的未读消息。
“我快回来了。你还在吗?”
“杜渐之?”
“你走了?”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我回来了。你不在。那我们改天再说吧。”
杜渐之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发送,锁屏,将手机塞回
袋。
他抬起
,看向公寓顶层那扇开着灯的窗户,随后转身,走进越来越密的雪中,身影很快被夜色和飞雪吞没。
公寓里,任念在杜渐之离开后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门铃响起。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低
看了看自己。
痕迹淡了,但仔细看仍能发现。
腿间被清理过,但那种黏腻感似乎还在。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高领的薄羊绒家居服穿上,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
她走到客厅,先关上了卧室的窗户,然后才去应门。
从监控屏里看到童唯兮站在门外。
任念按开了门锁。
童唯兮推门进来,带进一
室外的寒气。“念念姐?你在休息吗?”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嗯,躺了一会儿。”任念说,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
童唯兮打开客厅的灯,目光快速扫过。沙发整齐,茶几
净,空气清新微凉,一切看起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不同。
“杜渐之走了?”童唯兮问,语气随意。
“嗯,你走之后没多久,他说临时有事。”任念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要喝水吗?”
“不用了。”童唯兮放下手里的纸袋,“我带了点你喜欢的杏仁酥,明天当早餐吧。”
“谢谢。”任念捧着水杯,靠在厨房门框上。高领家居服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安静。
童唯兮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你脸色好像比刚才红润一点?还好吗?”
“可能睡得有点热。”任念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眼睫,“现在好多了。”
童唯兮点了点
,心里那一点点莫名的疑虑,在井井有条的客厅和任念平静如常的神态面前,消散了大半。
也许杜渐之真的只是来看了看,坐了坐就走了。
“那早点休息吧,念念姐。”
“好,你也早点睡。”
任念看着童唯兮走向客房的背影,慢慢喝完了杯中的水,感受身体
处传来细微的、被使用后的酸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慢慢的走回卧室,关上门,没有开大灯。
房间里,被子维持着刚才被匆忙整理过的样子。她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爬上床,将自己埋进被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