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沈瑶!”
“你别叫我名字。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都跟真的一样。”
她从
到尾都是平稳的说话,那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她只是陈述完这些事实,把自己的外套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之后她也没回
,只对司机报了个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泽欢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出租车汇
车流尾灯越来越远,没有追上去。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沈瑶发的微信:“别再找我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默默叹息,然后把手机放回兜里。
公寓里,童唯兮把最后一件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放进烘
机,按下启动键。
机器嗡嗡地开始运转,她擦了擦手走出阳台看见任念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画架发呆,画笔搁在调色盘上颜料已经半
了。
她走过去在任念旁边坐下,看着画纸上那个还没完成的画面,是一个房间的
廓,有窗户有床,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
背影。
“念姐,这是谁?”
“泽欢。”任念歪着
看着自己的画又看了看童唯兮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整张脸都是舒展开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牙齿,杏眼眯成月牙。
童唯兮问她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画完,任念拿起画笔又开始继续涂那个男
的肩膀线条,说想到哪里就画到哪里,画不完就明天再画。
童唯兮看着任念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又想起泽林那句“嫂子对我好”,终于忍不住了。
“念姐,我能问你个事吗?”
“嗯?”
“那个……泽林是不是对你有……就是说,他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
任念停住画笔歪过
来看她,那双眼睛还是清澈得能看见瞳仁里倒映的童唯兮的脸,显然没听懂,“不舒服的事?什么不舒服的事。泽林挺好的啊,他帮我倒垃圾,拿快递,有时候还帮我拿外卖。”
“就是……他有没有说一些比较奇怪的话,或者做了一些让你觉得不太对劲的事。就是男
之间的那种,你懂吗?”
“男
之间?”任念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你是说做那种事啊。有啊。”
童唯兮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了,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嗓子里挤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任念那张平静淡然的脸,忽然觉得后背有一
凉意从脊柱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凉。
“念姐,你是说泽林跟你……他碰过你?”
“是啊。算了算了不怪你。就是上次在港城,还有以前在家里厨房那次,还有好几回在我房里。泽林跟我做的那种事,他挺急的没什么耐心,比起泽欢差远了,但还行吧反正我也没啥事。你怎么了?”
童唯兮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是软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任念还在跟她说话,但她耳朵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是警察,虽然是停职的但她学过痕迹分析,学过供述比对,她能从泽林那句说漏嘴的话和现在任念这几句毫无保留的自白当中拼出一个完整的链条。
不是泽林碰过任念,是任念一直跟泽林保持着
体关系,而这个
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她是泽欢的妻子,不知道她是泽林的嫂子,不知道她嘴里说的那种事是一种不容于世的关系。
她只是在重复她身体记得的事
,没有羞耻,没有愧疚,没有隐瞒,像一杯
净的水。
童唯兮重新坐下来,把任念刚才搁在调色盘上的画笔拿起来放回笔筒里。她的手很稳,比之前在厨房里面对泽林时还要稳。
“念姐,泽林跟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是愿意的吗?”
“愿意啊。他问我能不能来,我说行。反正泽欢有时候也不在家,泽林说他难受我就帮忙呗。你怎么今天一直问这个?是不是也想跟泽林试试?我可以帮你问他。”
这话让童唯兮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任念的边界感是坏的,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童唯兮只好叮嘱任念,告诉她以后如果泽林再来找她,或者是任何
,除了泽欢之外的任何
,都不能答应。
任念问她什么,童唯兮认真跟她说如果有
碰了她,她一定要告诉自己。
任念点了点
说行,然后继续转过
去画画,嘴里还说这有什么难的。
童唯兮看着任念那副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肩上压了很重的东西。
从现在起她要保护这个
,不是保护她不被外
伤害,是保护她不再被家
侵犯。
她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把里面一份停职文件翻出来,在最后一页空白处用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