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仰去,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黄蓉的抚慰中。
黄蓉看着他那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的陶醉表
不禁有些恍惚,在这一刻,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成就感,仿佛自己依然拥有魅惑男
的能力,依然是那个能让男子神魂颠倒的“东邪之
”。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羞耻和自责所取代,她暗自斥责自己的放纵和轻浮,提醒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救
,而非真的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你的手……很软,很舒服……”博尔术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显然是因为快感而难以组织语言:“不愧是……名门淑
……连手都这么
致……”
或许是这句“名门淑
”刺痛了她的自尊,黄蓉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当下处境的荒谬和讽刺,
敬仰的侠
,丐帮帮主,英雄郭靖的妻子,此刻却在为一个粗野的蒙古小卒提供这种不堪的服务。
“夫
,这几次你肯碰我,让我很意外,也让我很开心……”
“注意你的称呼,此刻我是你的
。”
黄蓉冷冷地提醒道,想要借此拉开距离,提醒他们之间的界限。
“对不起,
……”博尔术讪讪地笑了笑,但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晚上看到你在城墙上的身影,我就开始做梦梦见你,你站在月光下,像是天上的仙
一样,美得不真实……”
黄蓉抚慰他男根的手停顿了,她没想到博尔术会在这种时刻说出如此诗意的话语,这与他平
里的粗野形象判若两
。
黄蓉有些疑惑地说:“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在你面前,我总想表现得更好一些。”博尔术的回答出
意料地真诚,“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那么尊贵,那么美丽,那么聪明……而我只是一个粗野的蒙古
,连字都认不了几个。”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仿佛一块石
投
平静的湖面,在黄蓉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粗犷莽撞的年轻
内心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而这种自卑和仰慕,竟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怜惜。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的手上动作下意识地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机械
的抚弄,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
感。
博尔术敏锐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睁开眼睛,黝黑的双眸中闪烁着惊喜和感激:“我……我从没想过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你,触碰你,更别说……别说能得到你的服侍,在我的想象中,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远远地看着你,偷偷地想着你……”
他的坦诚和脆弱让黄蓉不知如何回应,她只好低下
,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试图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帐篷外,风声呼啸,沙尘拍打着简陋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大自然也在为这场禁忌的亲密演奏着背景音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既有沙漠的
燥,也有
体散发出的热度,更有那种隐秘而原始的欲望。
滑腻的玉手在博尔术的大腿根部,五指捉住涨粗的
轻轻地撸了几下,偶尔会从指尖传来微微的脉动,提醒她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
的躯体,一个充满生命力和活力的男子。
黄蓉不禁想起靖哥哥,想起那些已经变得平淡如水的夜晚,那些彬彬有礼的碰触,那些再也无法点燃激
的亲吻……
“你在想什么?”博尔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双黝黑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的内心。
“没什么。”黄蓉迅速回应,
气微冷,想要重新拉开距离。
“你不必骗我,”博尔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在想他,对吗?你在想郭大侠。”
黄蓉的手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不许……你提他的名字!”
“为什么不能?”博尔术却没有退缩,反而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他的忽视,你才会露出那种寂寞的表
,我看到过,在你以为没
注意的时候,你站在窗前的样子,那么美,又那么忧伤……”
黄蓉没想到自己那些私密的
绪竟被这个粗野的年轻
如此敏锐地捕捉到,一种被看透的羞辱感和惊讶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语塞。
“他配不上你,”博尔术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他不懂得你的美,不懂得欣赏你的聪明才智,只知道把你当成一个贤妻良母,一个可靠的助手……但你,你是那么独特,那么耀眼,你应该被当成
来
,而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或者母亲。”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黄蓉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从未向任何
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和失落,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承认那些隐藏在心底
处的
绪,而现在一个几乎称得上陌生的年轻
,却竟然如此准确地道出了她的心声。
“你……”黄蓉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要维护自己丈夫的形象,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看着你,”博尔术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